男人,仿佛换了一个人。
但他,并且不是‘那种人’。
卢闲低声道:“杀人。”
“那一天在恨山的深处。”
“我全部都看到了。”
“那个男人想要侵犯裴姜。”
“你和他扭打在一起。
“然后,裴姜用石头,从后面袭击了那个男人。”
“那个男人……死了。”
卧槽。
真的假的。
这就是那天发生的事情吗?
方显大概判断了一下。
这个男人,如果不出意外地话,就是裴姜口中的哥哥。
不过方显不知道这个家伙到底是在搞骨科还是怎么样。
反正不是白夜行就行了。
不然又要被说是送女。
方显收敛情绪,猛地抓住卢闲:“你想干什么!”
这个时候凶恶就对了。
卢闲感受到方显如同铁钳一般的手,颤声道:“方显……不是,我不是来举报你的,我是来求你帮忙的!”
方显一愣:“什么?”
正常人不太可能相信一个知道自己杀人秘密的人存在。
但四年之后,方显还活得好好的,也没有什么总务局的警察来追问,这说明要不卢闲后来并没有举报。
卢闲都要哭了:“方显,我……我害怕。”
旋即。
这位小个子的男生,开始讲起了他的故事。
……
卢闲,觉得自己的母亲有点不太正常。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
自己的母亲给自己一种陌生的感觉。
就好像,她根本不是自己的亲人。
比如说。
卢闲偶尔间发现。
自己的母亲会在自己睡着后,偷偷在门缝中看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