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到疑惑,但此刻不是疑惑的时候,当务之急是赶紧追上干娘。
他将这突如其来的突破,只当是极度压力之下的破而后立——一种凤凰涅槃般的重生!
他想,如果……如果让干娘看到自己临阵突破,那一定会很欣慰吧!
一定就不会再露出那种失望的神色了。
这个念头,如同烈火一般,瞬间点燃了他内心深处所有的不甘和渴望。
钰北桦的目光,落在地面上。
一道道清晰的足印,一看就是那种被丰腴而柔软的肥足踩踏出来的痕迹,每一步都带着一种软糯的湿润感,一步一步地延伸进大日阁深处,然后右转进入一条走廊。
与此同时,一股淡淡的,因为时间流逝而被吹淡,却依然让人上瘾的骚甜闷臭,自那足印上传来,如同无形的丝线,牵引着他的心神。
“一定是干娘的足印!”
他心中狂跳,那股骚甜微臭的味道,此刻在他鼻腔中,竟然变得如此诱人,如此清晰。
钰北桦就这样,跟着那足印,闻着那让人上瘾的骚甜微臭味道,一步一步地走进大日阁,走入右转的走廊。
一路行来,他发现地面上滴有好多滴滴答答的液体,那些液体晶莹剔透,带着一股浓郁的雌香,仿佛是汗液,又似乎比汗液更加黏稠。
他知道,那是干娘身体里流淌出的,带着她独特体味的“雌汁”。
他一直向前走,直到走到一个拉上了屏风门的房间前。
那足印,赫然就是走进了这间房间。
他靠近房间,屏住呼吸,透过那半透明的屏风,他能看到隐约的三个人影。
其中两个人影,一前一后,按照那瀛洲鬼子的习俗,恭敬地跪坐在地上。
而第三个人影,那丰腴得令人遐想的轮廓,那巍峨的肉山,那宽大的黑貂披风,无一不在告诉钰北桦,那一定是他心心念念的干娘——龙云萱。
干娘此刻,正端庄地跪坐在房间中央,与那瀛洲鬼子和汉奸翻译官相对而坐。
龙云萱的姿态,虽然是跪坐,但她那肥硕的身躯,却将那跪坐的姿势,演绎出了一种极致的诱惑。
那件黑貂披风,此刻更像是一张华丽的幕布,半遮半掩地勾勒出她丰满的轮廓。
她的双腿,因为跪坐的姿势,被压得更加紧实,那被超细亵裤勒紧的阴阜,此刻被挤压得更加突出,逼毛被亵裤勒得左右翻卷,浓郁的骚甜雌香,在房间内弥漫,透过屏风,也清晰地传入钰北桦的鼻腔。
她那双沉甸甸的油焖大白兔,在黑貂披风的遮掩下,随着她轻微的呼吸而起伏,肉浪翻滚,乳峰颤巍。
乳沟深邃,汗水和体液在其中闪烁着淫靡的光芒。
她的腰肢,虽然肥硕,但在跪坐的姿势下,却也显得柔腻而富有弹性。
那三层软肉,此刻被挤压得更加明显,充满了肉欲的诱惑。
荒井上田坐在她的正前方,眼神贪婪地在她身上流连。
他那双小眼睛,此刻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仿佛在欣赏一件世间最完美的艺术品。
而那翻译官,则跪坐在荒井上田的斜后方,低着头,不敢直视龙云萱,但那微微颤抖的身体,却出卖了他内心的激动和恐惧。
就在钰北桦紧张地盯着房间内的一切时,龙云萱有了动作。
她那戴着黑手套的右手,缓缓地,如同慢动作一般,伸向了身旁矮桌上的茶盏。
那茶盏精致小巧,里面盛着清澈的茶水,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龙云萱的指尖,轻柔地触碰到茶盏的边缘,动作优雅而缓慢,仿佛她此刻身处的是皇宫大殿,而非这充满羞辱的瀛洲使馆。
荒井上田的目光,此刻却变得更加炽热。他那充血的阳具,在衣袍下剧烈地跳动着,几乎要将衣袍撑破。他知道,好戏才刚刚开始。
“龙将军,请品茶。”
荒井上田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期待。
龙云萱端起茶盏,那茶盏在她的手中,显得如此的渺小。她缓缓地将茶盏凑到唇边,那猩红一点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珠贝半开的诱人缝隙。
就在茶盏即将触碰到她的唇瓣时,荒井上田的声音,再次响起,如同魔咒一般,充满了蛊惑。
“龙将军,这茶水,乃是我瀛洲特产,名为‘惑心茶’。需得一口饮尽,方能品出其中真味。”
龙云萱的动作,猛地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