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的命令?也就是说……干娘还要继续受辱?!
这个念头,如同毒蛇一般,再次缠绕上钰北桦的心头,将他刚刚恢复的一丝理智,再次撕得粉碎。
他跪倒在地,双手紧紧地抓着自己的头发,指甲深深地抠进头皮,却感受不到丝毫的疼痛。
他的眼中,充满了血丝,他想哭,却哭不出声,他想喊,却喊不出声。
他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在这一刻,被彻底掏空,只剩下一个空壳,任由欲望和绝望在其中肆意翻腾。
又是那种,在使馆外的感觉。
大脑嗡鸣,如同被万千蜂虫噬咬,听觉和视线开始模糊,仿佛整个世界都被蒙上了一层血色的薄纱。
而这一次,似乎更为强烈,一股恐怖的疲惫感和撕裂般的头痛,如同潮水般席卷而来,让钰北桦几乎要晕厥过去。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抬起头,看向那扇该死的屏风门。
只见龙云萱那丰腴的身影,似乎站了起来,她用手扶着屏风,高高地撅起那专供挞伐的肉炮架,对着那该死的鬼子。
那姿势,是如此的淫靡,如此的下贱,充满了极致的献媚与顺从。
“干…干娘…”
钰北桦的声音微弱无比,如同风中残烛,随时都会熄灭。
正如他现在的处境一样,弱小,无力,什么也做不到。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罪恶的阴影,再次笼罩在他最敬爱的干娘身上。
荒井上田的轮廓,如同附骨之疽,紧紧地贴近着龙云萱。
那巨大肉棒的影子,在灯光下扭曲、放大,越来越接近龙云萱那肥硕的、油臀一晃三尺浪的肥臀。
那画面,如同最恶毒的烙印,深深地刻在了钰北桦的灵魂深处。
“不…不!”
钰北桦感到一阵彻骨的绝望,那绝望,如同冰冷的毒液,瞬间侵蚀了他所有的意志。
他期盼着,期望着自己的干娘能够醒悟过来,不要再忍受屈辱,直接杀了这个该死的鬼子!
他期盼着那熟悉的身影能再次爆发出霸道的内力,将眼前的一切罪恶焚烧殆尽!
“噗嗤!”
一声黏腻而又沉闷的、泥沼吞铁般的声响,穿透了屏风,也穿透了钰北桦最后的防线。
那声音,是如此的清晰,如此的残酷,是肉体被强行贯穿的、最原始的证明。
“齁齁齁齁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哦???咦咦咦????哦哦哦哦哦哦???”
一声恐怖的、不似人声的淫叫,如同九幽之下的魔音,瞬间贯穿了钰北桦的耳膜!
那声音,是如此的下贱,如此的淫荡,是母猪发情时的嘶吼,是雌兽被操干时的哀鸣!
那背影之中,荒井上田和龙云萱交合在了一起,而那下贱的、妓女一般取悦男人的叫声,分明就是自己的干娘!
钰北桦不愿相信,不敢相信,不肯相信!
可他眼前那越来越模糊的视线中,即使模糊,也能看到那该死的鬼子,正抱着自己干娘的肥腰,做着一下又一下的、活塞抽风般的打桩运动。
随着干娘那不断“齁齁齁”的淫叫声,那对沉甸甸的油焖大白兔,在剧烈的撞击下,惊人地甩动着,乳浪滔天。
那肥硕的臀部,与鬼子的胯部不断拍击,发出“啪嗒啪嗒”的、令人血脉偾张的声响。
“干…干娘…”
终于,在巨大的精神压力和生理刺激下,钰北桦的身体再也无法承受。
他那短小的阳具,在极致的羞耻感和欲望冲击中,猛地喷射出一股滚烫的白浊阳精,将裤裆彻底染白。
他的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
“干娘!”
钰北桦猛地从床上坐起,他发现眼前是熟悉的天花板,身上盖着温暖的被褥。这分明……分明是自己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