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云萱的理智已经濒临崩溃。
她的身体被前所未有的欲望所淹没,那片禁地空虚得像是要发疯,无数只蚂蚁在啃噬着她的花心,她需要被填满,被狠狠地贯穿!
尊严、荣耀、仇恨……在这一刻,似乎都变得不再重要。
她那双赤金色的妖瞳里,不屈的火焰正在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被情欲浸染的迷离水光。
她看着眼前这个她最憎恨的男人,那张丑陋的脸上挂着胜利者的微笑。
终于,在又一次被吊在天堂门口又被无情推下的折磨后,她彻底崩溃了。
“求……求你……干我……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干烂我这个骚屄……”
带着哭腔的、淫荡不堪的求饶声,从这位镇天龙女的口中吐出。
在幻想的世界里,钰北桦听到了这声求饶,他胯下那根渺小的肉棒猛地一跳,一股混杂着背叛、兴奋、羞耻与满足的浊液,喷涌而出,将他的裤裆弄得一片湿热黏腻。
“……求你……干我……”
“……钰北桦!”
幻想中,干娘那屈辱淫荡的求饶声,与现实里一道冰冷威严的呵斥,诡异地重叠在了一起。
一个柔媚入骨,一个气势如虹,两种截然不同的声线如同两只无形的大手,将钰北桦混乱的神魂向着两个相反的方向撕扯。
那刚刚喷射而出的、滚烫的浊液还黏腻地贴在大腿内侧,极致的背德快感带来的余韵尚未完全消散,一股被当场抓包的巨大恐慌与羞耻便如冰冷的潮水,瞬间将他淹没。
他猛地一个激灵,涣散的眼神重新聚焦,脑海中那淫靡不堪的画面如被戳破的泡沫般寸寸碎裂。
现实世界的声音、色彩与气味,重新变得清晰起来。
毒辣的阳光、咸湿的海风、身后“影凰”禁军沉默的杀气,以及……面前那个矮胖瀛洲使臣脸上那令人作呕的、虚伪的微笑。
钰北桦的心脏疯狂地擂动着,他几乎是本能地夹紧了双腿,试图掩盖自己裤裆里那一片狼藉的湿热。
他不敢抬头,不敢去看身边干娘的眼神,他怕从那双赤金色的妖瞳里,看到足以将自己凌迟千万次的鄙夷与厌恶。
他射了,对着自己干娘的幻想,当着她的面,射在了裤裆里。
这个认知像一条毒蛇,疯狂地啃噬着他的五脏六腑。
“瀛洲的使者在和你说话。”
龙云萱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那股山雨欲来的气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冰冷的、仿佛在应付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麻烦事般的漠然。
钰北桦这才僵硬地抬起头,看到那个矮胖的瀛洲使臣,正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自己,脸上依旧挂着那种看起来平和、实则充满了探究与轻蔑的笑容。
他的目光在钰北桦那张因情欲与恐慌而涨红的脸上停留了片刻,又意有所指地向下瞥了一眼。
钰北桦只觉得一股凉气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他发现了吗?他知道自己刚才在想什么、在做什么吗?
巨大的恐慌压倒了一切,让他从小被教导的那些礼节,成了此刻唯一的救命稻草。
“抱……抱歉,在下刚才走神了,未曾听清使臣大人的话,还请见谅。”他的声音干涩而微微发颤,下意识地躬了躬身,做出一个标准的道歉姿态。
“哼。”
一声极轻、却充满了不屑与失望的冷哼,从龙云萱的面甲下传出。
钰北桦的心猛地一沉。他知道,自己这副懦弱、谦卑的模样,彻底触怒了高傲的干娘。在大胤的土地上,面对不共戴天的仇敌,他这个
“镇天龙女”的义子,非但没有表现出应有的傲骨,反而像个做错事的下人一样卑微道歉。
这比当众失禁还要丢人。
那名尖嗓子的翻译官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得色,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夸张的、唱戏般的调子重复道:
“我们使团长,犬养大人,对龙将军身边的这位一表人才的年轻俊杰非常好奇,想要认识一下您。”
犬养?真是个好姓氏。钰北桦心中一片麻木地想着。
那被称为“犬养大人”的矮胖使臣,对着钰北桦微微一笑,又叽里呱啦地说了一通。
翻译官立刻接道:
“犬养大人说,早就听闻龙将军收有一位义子,名为钰北桦,不仅相貌俊朗,更是精通机关奇术,乃是人中龙凤。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犬养大人对您仰慕已久,不知是否有幸,能与钰北桦公子……交个朋友?”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表面上是极尽恭维,但那“交个朋友”四个字,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与黏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