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对他来说,真正折磨的,远不止于此。
他那超乎常人的感知力,在此刻,变成了最折磨他的因素!
他一边要全神贯注地躲避着那致命的剑锋,一边,他的耳朵、他的眼睛、他的鼻子,却不受控制地,捕捉着那黑布之下,正在发生的一切……
他能“听”到,那黑布之下,两团沉甸甸的、油焖大白兔一般的肥硕奶子,因为主人剧烈的、用头部和腰部发力的挥剑动作,而疯狂地上下左右晃动、拍打。
那两团巨大的、充满了弹性的软肉,互相撞击在一起,发出“啪嗒、啪嗒”的、黏腻而又沉闷的肉响。
他能“看”到,在那“雌驮”大幅度扭腰转体之时,那块巨大的黑布被短暂地掀起一角。
在那惊鸿一瞥的瞬间,他看到了那两条因为持续发力而肌肉贲张、却依旧充满了丰腴肉感的雪白大腿;他看到了那两条腿的根部,那片神秘的、被汗水和淫水彻底浸湿的、漆黑的茂密丛林;他甚至看到了,在那片丛林之中,两片肥厚的、因为过度充血而向外翻开的粉色肉瓣,以及那肉瓣之间,正不断向外涌出晶亮液体的、深不见底的幽邃缝隙!
他还“闻”到了,那股随着“雌驮”每一次喘息和运动而愈发浓烈的、混合着汗臭、焖厚、骚甜和淫靡的雌性气味,如同最猛烈的春药,霸道地侵占了他的全部呼吸!
这声音,这画面,这气味……
所有的一切,都在疯狂地刺激着他,折磨着他!
钰北桦只感觉自己的脑袋嗡的一声,一股邪火,不受控制地从他的小腹,直冲而上!
他那本应因为战斗而疲软下去的下体,竟在这无尽的羞辱和愤怒之中,可耻地、坚硬地……再次抬头了!
那短小的肉棒,在他的裤裆里,硬得像一块石头,顶起了一个尴尬的帐篷。
“不!不!我是为了杀了他!我是为了给这个卖国贼一个教训!”
他在心中疯狂地咆哮着,试图用愤怒来压制这股邪火。但身体的背叛,却让他的动作,不可避免地出现了一丝迟滞。
就是这一丝迟滞,让他几乎送命!
那柄叼在“雌驮”嘴里的长剑,如同毒蛇吐信,以一个刁钻无比的角度,从他的肋下刺来!
“嗤啦!”
剑锋划破了他的衣衫,在他的侧腹,留下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剧痛传来,让钰北桦猛地清醒了几分,他强忍着剧痛,一个翻滚,勉强躲开了后续的追击。
但他的处境,已经变得岌岌可危。他的闪躲,变得更加吃力,也更加狼狈了。
看到钰北桦捂着鲜血淋漓的侧腹,狼狈地倒退,荒井上田脸上的笑容,瞬间从得意,转变成了癫狂!
这才是他想要的!
这才是最顶级的艺术!
用一个母亲的身体,拿着她儿子的剑,亲手在她儿子的身上留下一道道伤口!
还有什么比这更美妙、更令人兴奋的场景吗?!
“哈哈哈哈!看到了吗,钰公子!你的剑,在我的母猪嘴里,可比在你手里要厉害多了!”
他猖狂地大笑着,那根早已暴露在空气中、硬得发紫的狰狞肉棒,随着他身体的晃动,一下又一下地,“啪嗒、啪嗒”,狠狠地抽打在身下那具汗湿滑腻、微微颤抖的脊背上,留下一片片红色的印记。
似乎是察觉到了自己伤到了义子,那“雌驮”的身体,在刚才挥出那一剑后,出现了一瞬间的、几乎无法察觉的僵硬。
那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母性本能的战栗。
但,也就仅仅是一瞬间而已。
荒井上田绝不会给她任何喘息和思考的机会。他要的,是彻底的、不间断的、直至死亡的羞辱!
他再次狠狠地、用尽全力地向后一拽手中的缰绳!
这一次,他的力道是如此之大,以至于那两个钳在乳尖上的铁夹,几乎要将那两颗早已被折磨得青紫的蓓蕾,从那两团巨大的、沉甸甸的油焖大白兔上,活生生地撕扯下来!
“?!齁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贱屄的奶子要被主人扯烂了齁齁齁齁齁咕咿~~~~~~咿!!!!骚母猪的奶头被干得好爽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一声前所未有的、凄厉到撕心裂肺、却又淫荡到无可救药的尖叫,从那皮革头套下爆发出来!
这声音,已经完全不似人声,更像是地狱深渊里,被无尽欲望折磨的妖魔发出的最终哀嚎!
伴随着这声尖叫,一股更加汹涌的、混合着骚腥尿液和黏稠淫水的洪流,从那黑布之下的神秘花园中,“噗嗤”一声,猛地喷射而出!
那股浑浊的液体,甚至溅到了几步之外的钰北桦的脚边,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腥臊恶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