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无法抑制的恶心与反胃。
他本应立刻追击的。
但是,他的手,却不受控制地抬了起来,下意识地,用袖子狠狠地擦了一下自己的脸。
仿佛要将那恶心的、屈辱的、却又带着一丝丝异样刺激的触感和气味,从自己的皮肤上,彻底抹去。
就是这……不到一息的犹豫。
就是这个,因为洁癖和厌恶而做出的、毫无意义的动作。
彻底断送了他立刻结束战斗的机会。
荒井上田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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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抹了一把脸上的尘土,看着不远处那个还在疯狂抽搐、喷水的“雌驮”,又看了看因为擦脸而愣在原地的钰北桦,那张肥腻的脸上,瞬间被无尽的暴怒与羞恼所填满。
他竟然……被一个废物,弄得如此狼狈!
不可原谅!绝对不可原谅!
他一个箭步冲了过去,根本不理会那还在高潮余韵中痉挛的肉体,更没有半分怜香惜玉,而是猛地一跃,再次重重地、狠狠地,骑坐到了那具因为失禁而变得更加滑腻、更加柔软的肉山之上!
他那肥胖的身体,如同一块巨石,狠狠地砸在了“雌驮”的脊背上!
“齁齁齁噢噢噢哦哦???压、压死了???要被主人压死了???噢噢噢噢噢噢噢!!!”
那刚刚从高潮中稍稍缓过神来的肉体,再次遭到了沉重的打击,一声充满了痛苦与不堪重负的淫叫,从她喉咙深处挤了出来。
“给我站起来!你这头没用的母猪!!”
荒井上田已经彻底疯狂了,他一把抓起缰绳,狠狠地向后拽,同时,他那绑在自己腰间、连接着“雌驮”屁眼深处肛钩的另一根绳子,也被他用尽全力,猛地一拉!
双重的、来自肉体最敏感、最脆弱之处的极致剧痛,如同两道天雷,同时劈中了那具早已残破不堪的身体!
“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一声已经完全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混合了痛苦、绝望、快感与崩溃的凄厉长音,响彻了整个操演场!
只见那原本瘫软在地、如同癫痫般抽搐的“雌驮”,竟在这双重剧痛的强行命令之下,再次挣扎着,试图站起来!
她的两条肉腿,还在不受控制地剧烈抖动着,时而因为痉挛而向内并拢,呈现出一个诱人的“内八”姿势;时而又因为无力而向外摊开,暴露出腿心那片泥泞的禁地。
但来自奶头和屁眼的痛苦,是如此的清晰,如此的不可抗拒,强迫着她的身体,违背肌肉的意愿,一点一点地,回归到了那个双足站立、微微弯腰的、屈辱的姿态。
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和摔倒,那块包裹着她身体的黑布,已经有了些许的位移。
遮住她那肥硕臀瓣的布料,变得更长了,几乎要垂到膝盖窝。
但代价是,前方的布料几乎全都跑到了后面去!
那块黑布,此刻就像一条窄得不能再窄的齐屄小短裙,堪堪卡在了她那肥满肉穴的最上方!
随着她的站立,那两条从大腿根部到脚踝、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沾满了汗水和淫液的雪白肉腿,是如此的触目惊心!
而那块黑布的下摆,则时不时地,因为她身体的颤抖而被微微掀起,让她那肥满的、被淫水浸润得晶亮的外翻肉瓣,以及那片早已被体液黏成一缕一缕的漆黑阴毛,在众目睽睽之下,若隐若现!
她站起来了。
但她的身体,却依旧没有停止颤抖。
那两条完全暴露出来的雪白肉腿,如同风中的落叶,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频率,疯狂地颤抖着。
而更令人感到荒诞和淫靡的是……
伴随着她每一次因为痛苦和羞耻而发出的、压抑不住的“齁齁齁”的淫叫,从她那微微张开、颤抖不已的双腿之间,都会不受控制地,“噗嗤、噗嗤”,喷射出一小股、一小股的……骚水。
她一边站着,一边颤抖,一边淫叫,一边……漏尿喷水。
如同一个彻底被玩坏了的、连最基本的生理功能都已失禁的……人形肉便器。
耻辱!
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