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润肥满的肥穴下,淫水如同泉涌,顺着她那丰腴的大腿根,蜿蜒流淌,滴落在地,洇开一滩滩水渍,散发着浓郁的、骚甜的熟妇味道,弥漫在整个黑暗空间中,刺激着钰北桦的嗅觉,让他胯下的肉棒,更加坚硬。
这样的折磨,直到荒井上田拿出了最后两件器具,才稍稍停歇。
第一件是一条漆黑的项圈,项圈上连接着一根粗壮的绳索,而绳索的另一端,则是一个闪烁着寒光的金属钩子。
荒井上田的脸上,露出了更加残忍而兴奋的笑容,他将那项圈,缓缓地、缓缓地,锁在了龙云萱那雪白丰腴的脖颈之上,那冰冷的金属,与她温热的肌肤接触,让她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
随后,荒井上田绕到龙云萱的身后,他那只肥短的手,从后往前,摸到她那被乳胶头套包裹的嘴唇。
另一只手,则粗暴地勾住她嘴角,强迫她张开嘴巴,吐出那条被淫欲浸润的、粉嫩的舌头。
荒井上田低头,对着龙云萱的耳边,说了些什么,那声音低沉而邪恶,虽然钰北桦听不到,却能从龙云萱那猛地收缩的身体,感受到那言语中的羞辱与恶毒。
在龙云萱还没来得及发出更凄厉的淫叫时,荒井上田猛地将绷直的绳索的另一头的钩子,毫不留情地卡进了龙云萱那随着屈辱而微微开合的屁眼之中!
那冰冷的金属,带着倒钩,瞬间刺入她那娇嫩的黏膜,让龙云萱的身体,猛地向前一扑!
她那被拘束住的双手,死死地抓住头套,身体剧烈地颤抖,那被乳胶包裹的嘴唇,发出更加高亢而压抑的“齁噫噫噫——”的呻吟。
荒井上田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在龙云萱发出淫叫、浑身颤抖的瞬间,他一边拉扯着那根已经绷紧的绳索,让钩子更加用力地拉扯着她的屁眼,将她那娇嫩的肛门,生生拉扯成一个可怖的形状!
同时,他猛地绕到龙云萱的正面,那张肥腻的脸上,带着一种病态的狂喜,他低头,贪婪地、粗暴地,将自己的嘴唇,猛地覆盖在了龙云萱那被乳胶头套衬托得更加红艳的嘴唇之上,用他那肥大的舌头,狠狠地,舌吻了上去!
钰北桦的理智,此刻已然濒临崩溃的边缘,所有的感官都被这眼前淫靡的景象彻底占据,那股汹涌的欲望,如决堤的洪水,冲垮了他所有的道德堤防,他不再是旁观者,他开始幻想,幻想自己取代了荒井上田的位置,被干娘那被拘束的肉体紧紧夹住,无法自拔,那份背德的快感,让他胯下的肉棒,灼热得仿佛要燃烧起来。
荒井上田那肥腻的嘴唇,粗暴地覆盖在龙云萱那被乳胶头套衬托得格外猩红的蜜渍樱桃之上,他的舌头,宛如一条无恶不作的侵略者,猛地钻进龙云萱的口腔深处,肆无忌惮地掠夺着她口中的津液,蹂躏着她那柔嫩的舌尖。
啧啧滋溜的口水声,在两人唇齿间黏腻地回响,那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淫乱,仿佛两只巨大的肉虫,在泥泞中交缠蠕动。
龙云萱此刻已经无力反抗,她的身体在拘束具中剧烈地颤抖着,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屈辱与快感,光是忍着那股从四面八方涌来的快感,不让自己彻底瘫软倒下,就已拼尽了她所有的意志。
她的瞳孔涣散,一度向上翻到要白眼的模样,眼角眉梢挂满了春色,却又带着深沉的屈辱,那被乳胶头套遮挡住的眼眸深处,仿佛有泪光闪动。
她被迫着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口水与荒井上田的唾液混杂,沿着她猩红的唇角,蜿蜒流下,沾湿了乳胶头套,泛着淫靡的光泽。
那支撑着这肥满肉体的两条雪藕堆霜般的大腿,此刻也因为快感而绷紧,白皙的腿肉层层叠叠,每一寸都在颤抖,她的肥足也因极致的快感而不可遏制地翘起脚尖,被迫着好像穿着高跟鞋一样,用那粉嫩的趾尖,勉强支撑着她那沉甸甸的肉体。
那油亮的汗液,顺着她肥腻的大腿根,不断地流淌,在腿缝间汇聚成一股股温热的骚汁,滴落在地,洇开一片片淫靡的水渍,散发着熟透了的熟妇骚甜味道。
荒井上田的舌吻,越来越粘腻淫乱,他那肥大的舌头,贪婪地在龙云萱的口腔中搅动,时而粗暴地碾压她的舌尖,时而又猛地吸吮她的上颚,发出“嘬!啧啧!滋溜!”的声响,仿佛要将她口中的所有津液,尽数吞噬殆尽。
他甚至觉得这样还不够尽兴,那张肥胖的脸上,带着一种恶毒的戏谑,会毫无规律地拉扯她身后那根连着屁眼的绳索,左摇右晃,每一次拉扯,都让那卡在肛门深处的金属钩子,猛地往外一拽,又往里一顶,带来撕裂般的疼痛与极致的快感。
“齁哦哦哦!咿咿咿!齁噫噫噫!”
龙云萱的身体,在疼痛与快感的双重折磨下,剧烈地痉挛着,那被乳胶头套包裹的肉体,每一次颤抖,都引得拘束具发出吱呀的摩擦声。
她那肥腻的臀肉,在绳索的拉扯下,被迫地扭动着,肉浪翻滚,浪卷葡萄,仿佛要将那屁眼撕裂开来。
她的身体,在倒下的边缘苦苦挣扎,却又被那股汹涌的快感,催逼着发出更加淫乱的口水和淫叫声。
她的嫩舌,在荒井上田的舌头下,被迫地做出反应,被动着与那恶心的鬼子的舌头缠绵交融,每一次交缠,都让更多的口水混合着淫叫,从她口中溢出滴落在地。
钰北桦的肉棒,此刻已然勃起到了极限,那紫黑的龟头,泛着晶莹的光泽,顶端甚至沁出了琼浆溢壶般的前列腺液。
他仿佛能感受到那肛钩拉扯的痛楚与快感,那淫乱的舌吻,仿佛也发生在自己的唇齿之间。
他的愤怒,早已被这无边无际的淫靡景象,彻底冲刷得一干二净,只剩下那股从灵魂深处涌出的背德欲望,以及内心深处,那一声声无力的悲鸣。
他像一个被钉在耻辱柱上的苦主,眼睁睁地看着,看着他最敬爱的义母,在他眼前,被那恶心的倭寇,凌辱至此,却无能为力。
他只能在心底,将自己与荒井上田的位置,不断地重叠,幻想自己是那个施暴者,将所有的淫乱,尽数施加在那丰腴的肉体之上。
那场充满了侵略与征服意味的舌吻,又持续了好一阵子,荒井上田这才像是终于餍足了一般,缓缓地松开了他那肥腻的嘴唇。
钰北桦的视线,如同被磁石吸住,死死地钉在那一幕之上。
此刻,龙云萱那原本就饱满红润的嘴唇,似乎被蹂躏得更加红肿诱人,如同两瓣熟透了的、即将滴出蜜汁的樱桃。
她的骚嘴,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呼出的每一丝气息,都带着灼人的热度,与那淫靡的唾液腥气混杂在一起。
而当两人的唇瓣分开的瞬间,一条晶莹剔透、黏腻无比的唾液细丝,从她的唇内,一直连接到荒井上田的唇角,在黑暗中颤巍巍地拉长,充满了令人作呕的、淫欲的气息,最终“啪嗒”一声断裂,分别滴落在两人的下巴上。
荒井上田的脸上,挂着满足而又残忍的笑容,他并没有就此停下。
他那双肥短的手,伸向腰间,掏出了一件新的刑具——那是一根漆黑的缰绳,缰绳的两端,是两个闪烁着冰冷金属光泽的夹子,带着细密的锯齿,看起来就让人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