齁齁噫?!!?唔……大……大人……?
苏媚儿仿佛真的被这句话吓破了胆,那具丰腴肥硕的娇躯猛地一颤,发出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混合着恐惧与极度淫靡快感的怪叫。
她那双原本勾魂摄魄的狐狸眼此刻早已翻白,瞳孔涣散,嘴里语无伦次地求饶着,每一个字都像是含着一口浓痰般粘腻不清。
求……求求您饶了奴家……齁齁齁?……奴家不想死……奴家愿意服侍大人……做大人的母狗……噫噫噫噫?……求大人开恩……嗯齁齁……?
她一边哭喊着,一边在地毯上艰难地挪动着身体,那肥硕的臀部随着她的动作在地上蹭来蹭去,留下一道道湿漉漉的水痕。
那声音听起来既像是濒死的哀鸣,又像是在高潮边缘的浪叫,给人一种她一边怕死怕得要命,一边又因为这种极致的羞辱而爽到喷水的错觉。
看着苏媚儿这副贱样,荒井上田只觉得下腹那团邪火如同泼了油一般疯狂燃烧,裤裆里那根丑陋的肉棒涨得生疼,几乎要将裤子撑裂。
他再也无法忍受那层布料的束缚,猛地站起身来,像个发情的野兽般开始疯狂地撕扯身上的衣物。
“刺啦——”
锦缎撕裂的声音在寝宫内响起,荒井上田三下五除二便将自己脱了个精光,露出了那一身令人作呕的肥肉。
他个子矮小,四肢短粗,浑身上下长满了黑乎乎的浓密体毛,就像是一只还没进化完全的黑猩猩。
尤其是那根挺立在双腿之间的肉棒,虽然充血肿胀,但在那一肚子肥油的衬托下依然显得有些滑稽,顶端那颗紫红色的龟头正不断地流淌着腥臭的前列腺液。
他一把扯下最后遮羞的白色兜裆布,那是他从瀛洲带来的贴身之物,早已被汗水和污垢浸染得发黄,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馊味。
他狞笑着,手腕一抖,将那条带着体温和恶臭的兜裆布狠狠地甩了出去。
“啪!”
兜裆布准确无误地盖在了苏媚儿的头顶,遮住了她那张梨花带雨的娇媚脸庞。
没什么诚意啊,苏娘娘。
荒井上田赤裸着身躯,双手叉腰,晃动着胯下那根丑陋的东西,语气中满是不满与威胁。
齁齁咦咦??!??唔……奴……奴家知错了……?
苏媚儿被那条兜裆布盖住头的瞬间,发出了一声更加尖利、更加淫荡的惊呼。
她伸出颤抖的双手,并没有将那块脏布拿开,而是像捧着什么圣旨一般小心翼翼地将其取下,然后双手捧在胸前,脸上露出了一副极度纠结、羞耻却又不得不顺从的表情。
在荒井上田那双仿佛能吃人的目光注视下,这位大胤王朝最尊贵的女人,终于咬着下唇,露出了一副勉强讨好的、比哭还难看的媚笑,伸出颤抖的手指,解开了身上那件早已凌乱不堪的凤袍系带。
随着衣带滑落,那件象征着皇权与尊贵的金丝凤袍缓缓滑落在地。
没有任何的遮掩,没有任何的保留。
苏媚儿里面竟然真的什么都没有穿!
“崩——”
仿佛是两座肉山挣脱了束缚,随着外袍的褪去,那对被压抑已久的肥硕巨乳瞬间弹跳而出。
那简直是两团违反了重力规则的巨大肉球,白得晃眼,嫩得仿佛一掐就能出水。
它们在空气中剧烈地上下颤动着,荡起一圈圈惊心动魄的乳浪,那两颗如同红樱桃般硕大的乳头因为寒意和羞耻而挺立着,显得格外淫靡。
不仅是胸部,她那盈盈一握的蜂腰、宽大肥美的胯部、修长丰腴的大腿,以及那片光洁无毛、肥厚饱满的私处,全部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她浑身上下的肌肤都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那是常年用牛奶花瓣浸泡出来的极品肉体,此刻却因为恐惧和兴奋而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烛光下闪烁着诱人的油光。
荒井上田看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喉咙里发出“荷荷”的怪叫声。
苏媚儿没有停下动作,她像是一个最卑贱的奴隶,双手捧着荒井上田那条发黄发臭的兜裆布,恭恭敬敬地将其工整地摆放在自己面前的地毯上。
然后,她缓缓地分开双膝,做出了一个瀛洲最为卑微的礼节——土下座。
她先是双膝跪地,然后慢慢地将上半身伏低,直到那光洁饱满的额头重重地磕在那条兜裆布后面的地板上,双手手掌平摊在地面。
这个姿势,对于一个全裸的女人来说,简直是羞耻到了极点。
因为随着她上半身的伏低,她那肥硕巨大的雪白臀部便高高地撅了起来,正对着坐在宝座上的荒井上田。
那两瓣如同磨盘般巨大的屁股肉因为挤压而向两边分开,毫无保留地展示着那粉嫩紧致的菊花和那因为刚才的失禁而湿漉漉、还在微微一张一合的肉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