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坨肥腻的屁股肉像是两团发酵过度的面团,软趴趴地摊开,却又带着惊人的弹性,随着身体的微动在空气中荡漾出一层层肉波。
更要命的是,在那两腿之间,在那片令人神往的三角地带,一丛杂乱而浓密的阴毛如同黑色的火焰般清晰地映在窗纸上,甚至连那肥厚阴唇微微张开的轮廓都若隐若现。
“咕嘟……”
钰北桦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心脏像是被人擂响的战鼓,“咚咚咚”地狂跳个不停,仿佛下一秒就要撞破胸膛跳出来。
那股子混杂着背德、羞耻与极度亢奋的热流直冲脑门,让他整个人都有些发懵。
不好!
身为宗师境的高手,他立刻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心跳声有多么响亮。
在这个寂静的深夜里,这简直就像是在敲锣打鼓告诉里面的人“我在偷看”。
他吓得脸色惨白,连忙屏住呼吸,强行运转体内的真气,死死地压制住那躁动的气血。
真气在经脉中疯狂逆流,带来一阵阵针扎般的刺痛,钰北桦憋得脸红脖子粗,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浑身的肌肉都绷得紧紧的,就像是一张拉满的弓。
好不容易,那如雷般的心跳声终于被他强行压了下去,变得微不可闻。
他小心翼翼地感知着屋内的动静,发现里面的两人似乎并没有察觉到窗外的异样。
干娘依旧保持着那个令人羞耻的姿势站着,似乎正沉浸在某种恍惚的状态中;而那个荒井上田则正忙着摆弄手里的东西。
钰北桦暗暗松了一口气,心中涌起一股侥幸。
看来干娘现在的状态确实差到了极点,若是换做平日,凭她大宗师圆满的修为,哪怕是一只蚊子飞过都逃不过她的耳朵,更别说自己刚才那通如雷的心跳了。
这也侧面证明了,那个鬼子的“特别锻炼”确实已经把干娘折磨得神智不清,连基本的警觉性都丧失了大半。
既然没被发现,那……那就继续看下去吧。
钰北桦那双充满了血丝的眼睛再次贪婪地贴上了窗缝。
只见那个矮胖的鬼子影子上,手里多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根绳子,但绝不是什么普通的绳子。
透过影子的轮廓可以清晰地看到,那绳子表面凹凸不平,上面布满了粗糙的毛刺和结节,甚至还能看到一些像是倒刺一样的小凸起。
那是粗制滥造的麻绳,是那种专门用来捆绑牲口、摩擦力极大的劣质麻绳!
嘿嘿嘿……龙将军,您的这身好皮肉真是让人爱不释手啊。
不过嘛,太滑了也不好,得用这特制的‘磨皮绳’给您加加料,让您的肌肤……更敏感一些。
荒井上田那阴恻恻的声音传来,伴随着麻绳在空气中甩动的“呼呼”声,就像是一条毒蛇在吐信,预示着接下来即将发生的残忍与淫靡。
钰北桦的手指死死地扣进窗框里,指甲都崩断了半截,鲜血渗了出来他却浑然不觉。
他瞪大眼睛看着那个鬼子拿着那根粗糙的麻绳一步步逼近那具白花花的、毫无防备的丰熟肉体,脑海中已经不可抑制地浮现出那粗糙的麻绳勒进干娘那细皮嫩肉里,摩擦着那对敏感的乳头,勒进那条深邃的屁股沟,将那原本雪白的肌肤磨得通红甚至破皮流血的画面。
先前龙将军说过,自己的骚穴是最为脆弱的部位吧?
既然如此,那么今天就来好好锻炼这里好了,毕竟作为大胤与我瀛洲沟通的‘通道’,若是太脆弱了可是经不起日后的……频繁往来啊。
那声音就像是一条黏糊糊的鼻涕虫钻进了钰北桦的耳朵里,带着一股子让人作呕的滑腻与阴毒。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生锈的钝刀在切割着钰北桦的神经,他死死地咬着自己的下嘴唇,力道之大甚至让那一层薄薄的皮肉瞬间崩裂,一股铁锈般的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开来。
愤怒像是一团烈火在他的胸腔里横冲直撞,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抽搐,他恨不得现在就冲进去把那个满嘴喷粪的鬼子碎尸万段,把他的舌头割下来喂狗。
可是,就在那股滔天的怒火即将冲破理智的堤坝时,另一股更加阴暗、更加粘稠的情绪却像是从地狱深渊里爬出来的触手,悄无声息地缠住了他的心脏。
那是期待,一种违背伦理、践踏尊严的扭曲期待。
他竟然在期待着接下来的画面,期待着亲眼目睹那个高高在上的干娘是如何被“锻炼”那所谓的脆弱部位,期待着看到那具象征着大胤军威的肉体是如何在敌人的面前展露出最不堪的一面。
这种期待就像是一剂烈性毒药,迅速麻痹了他的愤怒,甚至让他产生了一种近乎病态的快感。
钰北桦就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明知道抓住的是一根毒草,却还是死死不肯松手,他甚至都没有意识到,现在的自己和以前那个正直热血的少年相比,已经变得面目全非,变得更加善于自我欺骗,善于在堕落的边缘寻找借口。
我只是……只是在观察敌情……对,知己知彼……我要看看这鬼子到底有什么手段……
他在心里这样告诉自己,可那双充血的眼睛却连眨都不眨一下,死死地盯着窗纸上那道丰腴的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