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二娘那副被矮小鬼子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模样,看着她那对惊世巨乳被挤压得变了形状,看着她那充满了屈辱却又透着极致诱惑的侧脸,他只觉得一股股热流不断从小腹涌向胯下,那根硬到发紫的肉棒在小厮的裤子里剧烈跳动着,马眼渗出的粘液已经将裤裆染湿了一大片。
他那懦弱的本性让他不敢冲上去,可那种作为“绿帽奴”的病态快感,却让他恨不得能化身为那根顶在二娘小腹上的肉棒。
荒井上田猛地松开了手,任由魏欺霜踉跄着后退了几步。
他转身回到了主座上,极其嚣张地翘起了一个二郎腿,那只肥手在大腿上规律地拍打着,像是在欣赏一件已经彻底归属于他的玩物。
“好了,‘算天婊’,既然你说你已经答应了本大人的所有要求,那么……想必你这身保守的紫裙下,也一定穿好了本大人亲自为你挑选的那套‘东瀛礼仪’了吧?”
他那双绿豆眼里闪烁着残忍而兴奋的光芒,语气变得充满了攻击性。
“现在,当着在座这些大胤官员的面,把这身碍眼的裙子给本大人一点点掀起来,让本大人好好欣赏一下,你这副大胤第一美人的肉体,穿上我东瀛的旭日旗兜裆布,到底是个什么样的骚样儿!”
此言一出,整个宴会厅的气氛瞬间被点燃到了最高点。
那些官员们一个个眼冒绿光,呼吸粗重得像是拉风箱一般,所有的目光都死死地锁在了魏欺霜那紧闭的裙摆上。
魏欺霜那丰腴的身躯猛地僵住了,在那贱绿色的浓妆之下,她的面容因为极度的羞耻与期待而变得扭曲起来。
荒井上田那张浮肿的脸上露出了极其恶毒且亢奋的笑意,他大剌剌地坐在主位上,那只肥短的手掌有节奏地拍打着扶手,像是在等待着一场筹谋已久的盛大祭典。
荒井上田享受着那种即便在强忍屈辱时也不自觉散发出的、属于发情雌兽般的浓郁骚甜体香,这气味简直让整个大厅都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催淫蒸笼。
魏欺霜那双画着贱绿色浓妆的眼角正因为生理性的极度兴奋而溢出点点晶莹的泪光,她那双纤细圆润的玉手此刻正极其缓慢且颤抖地提起了两边的紫色裙摆。
噫噫噫噫噫???要……要被看到了呀……这种印着鬼子旗子的下贱布条……齁齁齁齁???还有我这块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正不断往外冒水的骚穴……齁齁齁齁???这种被所有人盯着看的感觉……小穴要坏掉了啊……齁齁齁???
随着她内心深处那属于宗师圆满理智的彻底崩碎,那些冗长而淫乱的淫叫声在她脑海中疯狂回荡。
她那双白皙淫熟的肉腿因为这股极致的背德快感而产生了持续的痉挛,随着裙摆一点点被撩起,那对圆润修长的大腿根部逐渐暴露在空气中,而最令人血脉偾张的是,在那两瓣肥美肉缝之间,一条窄得几乎遮不住任何东西的旭日旗兜裆布正死死地勒进了她那片湿润多汁的无毛肥穴里。
魏欺霜甚至像是为了迎合某种潜意识里的受虐本能,不自觉地微微张开了那双肥满的肉腿,让那块被淫水浸透得几乎变成半透明、且清晰勾勒出阴唇轮廓的红色圆点布料,更完整地呈现在荒井上田和那些大胤官员的视线之中。
噫噫噫噫噫???露出来了……露出来了哦哦哦哦哦哦???这种把最肮脏的地方展示给男人们看的感觉……齁齁齁……魏欺霜你这个烂货……你果然就是个天生的瀛奴胚子……齁齁齁???
荒井上田见状发出一阵刺耳的狂笑,那双绿豆眼里闪烁着近乎癫狂的色欲。
“不错!不错!这身碍眼的大胤外套就都给本大人扔了吧!穿着我亲自为你挑选的衣服,滚过来!”
魏欺霜低垂着头,那张画满了贱绿色浓妆的脸庞此刻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用那种极其微弱、却带着一种令人脊背发凉的顺从感的瀛语,好似强忍屈辱般轻声应了一声:“嗨!”
随后,她那双颤抖的手摸向了衣领的盘扣。
随着一阵细碎的衣物摩擦声,那身象征着大胤尊严的紫色长裙如同一片凋零的残花,无力地滑落在了冰冷的青石地面上。
那一瞬间,整个宴会厅响起了一阵阵沉重得如同野兽般的呼吸声。
魏欺霜就这样赤条条地站在大厅中央,全身上下仅仅被几根窄小得近乎残酷的布条束缚着。
她那对硕大肥腻的木瓜形巨乳,此刻正被一条印着巨大旭日旗的超窄裹胸布死死地勒压着,那层薄如蝉翼的布料根本无法掩盖那对奶球的惊人规模,反而因为极度的挤压,将那两颗粉色肥大的圆形乳头顶得如同石子般突兀,甚至在那旭日旗的红心位置勒出了两个极其明显的凸起。
而在她那堆叠着层层软肉、正因为剧烈呼吸而起伏不定的小腹下方,那条窄小的兜裆布更是将她那对磨盘般的肥臀勒出了两瓣白花花的肉浪。
那根窄细的系绳深深地陷进了她那深邃的屁缝之中,在那饱满圆润的臀瓣间勾勒出一道极其下流的弧度。
此时的魏欺霜,哪里还有半点“算天女”的清冷?她就像是一个被异族彻底征服、正等待着被无数雄性轮番蹂躏的肉欲祭品。
钰北桦缩在阴影中,死死地盯着二娘那副近乎全裸的淫熟肉体。
他看着那对在裹胸布下不断跳动的巨乳,看着那条死死勒进肉缝里的旭日旗兜裆布,看着二娘那张画着贱绿色浓妆、此刻却写满了发情母猪般渴望的脸庞。
魏欺霜就这样在原地裸露着肉体,空气中那股属于她身体的骚甜体香在失去衣物的遮掩后,瞬间爆发出了极其恐怖的侵略性。
她能感觉到无数双火辣辣的目光正像舌头一样舔过她每一寸暴露在外的肌肤,尤其是那被兜裆布勒得阵阵发麻的私处,正因为这种极致的羞耻而不断向外吐露着粘稠的液体。
就在魏欺霜那双白皙丰腴甚至带着些许肉感的肥足微微抬起准备向着主位迈出那屈辱的一步时,荒井上田那充满恶趣味的公鸭嗓却犹如一根无形的毒刺般猛地将她钉死在了原地。
“等等!既然今日要侍奉本大人那你今天就不能带有任何大胤的气度,必须好好‘清干净’你身上那股子让人作呕的大胤气。现在立刻给本大人蹲下你那对骚屁股,就在你刚才脱下来的那件大胤衣服上撒尿,尿完了再给本大人爬过来!”
这句话宛如一道惊雷般在寂静的宴会大厅内炸响,所有大胤官员都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个高高在上的算天女。
而魏欺霜那仅存的一丝属于宗师圆满的理智还在本能地抗拒着这种连最下贱的青楼娼妓都不屑去做的排泄羞辱,可她灵魂深处那份早就在推演反噬那天就被彻底摧毁的廉耻心却在疯狂地叫嚣着无可救药的愉悦。
齁齁齁齁咦咦???要……要在衣服上撒尿???在这满是男人的公共场合?!???像个发情管不住尿的母狗一样当众排泄????这种事情……这种事情简直下贱到了极点呀齁齁齁???
她那副被窄小裹胸布和旭日旗兜裆布勒得肉光致致的肥满躯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并缓缓地向着地面蹲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