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欺霜那双充满戾气与淫贱的眼眸瞬间失去焦距,翻起了一片白眼。
她体内那狂暴的宗师真气如同被瞬间抽干了底火的熔炉,彻底熄灭。
那具极度丰腴、赤身裸体的娇躯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量,像是一滩烂泥般,软绵绵地顺着洛娴韵的手掌滑落,“扑通”一声毫无尊严地瘫倒在了冰冷的石板上,昏死了过去。
那对巨大的肉臀在地上砸出一阵肉浪,粉嫩的肉穴中,又无意识地溢出了一股腥甜的淫液。
整个暗室,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荒井上田那如同破风箱般的喘息声,和那根丑陋巨根滴落前液的“吧嗒”声,在空荡荡的刑房里回荡。
他看着那被一指秒杀的宗师,看着那依旧纤尘不染、浑身散发着惊人佛味的洛娴韵,双腿一软,终于“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暗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荒井上田像一滩烂泥般跪在冰冷的石板上,他那张惨白的脸上布满了冷汗,跨下那根丑陋、巨大、青筋虬结的紫红色肉棒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微微瑟缩着,浑浊的前列腺液“滴答、滴答”地落在地上。
他大张着嘴,喉咙里发出毫无意义的“咯咯”声,等待着这尊无上境神明的审判。
然而,洛娴韵却直接无视了他。
那双深邃清明的耀金佛瞳甚至没有在荒井上田身上多停留半息,仿佛跪在那里的不是什么瀛洲使团的领袖,而是一坨发臭的狗屎。
“啪嗒…啪嗒…”
洛娴韵赤着那双白嫩丰腴的小肉脚,踩在满是血水与淫液的地面上,径直越过了昏死过去的魏欺霜,走向了暗室深处那块厚重的幕布。
她身上那件纯白色的半透明法衣,此刻已经完全被幻境中狂喷的淫水和闷出的香汗浸透。
随着她那沉重如肉山般的步伐,那对惊世爆乳在湿透的布料下剧烈地荡漾着,娇嫩粉红的乳头清晰地顶起两个诱人的凸起;那堪比磨盘般硕大的雪白肥臀,更是每走一步都掀起惊涛骇浪般的肉浪。
那股混合着发酵汗液与浓烈雌臭的骚甜“佛味”,随着她的走动,在空气中拖拽出一条令人发狂的气味轨迹。
洛娴韵随手掀开幕布,露出了被死死绑在木椅上的钰北桦。
此刻的钰北桦,浑身赤裸,戴着漆黑的眼罩,身上扎满了封穴的银针。
他皮肤下那股幽绿色的光芒已经亮到了极致,整个人像是一头被困在绝境中、随时会自爆的野兽,喉咙里发出痛苦而压抑的嘶吼。
洛娴韵静静地看着这个曾经意气风发的禁军校尉,看着他跨下那根因为绝望与麻木而皱缩成一条小肉虫的阳具,那双万古不波的佛瞳中,终于浮现出了一抹实质般的悲悯。
“可怜的疾儿……”
洛娴韵红润的厚唇轻启,声音空灵中透着一丝叹息。
“本是心性坚毅之辈,却被这等那门心法如此折磨,又经受了这般违背伦常的肉体与精神磨难。这《绿己心法》的孽根,确实已深种你的骨髓。”
她一边说着,一边缓缓抬起那只白腻丰润的右手,悬浮在了钰北桦的头顶上方。
“嗡一””
一道道纯正、浩大、带着无上境威压的金色真气,如同春风化雨般从洛娴韵的掌心洒落,试图渗入钰北桦的百会穴,去强行剥离那股扭曲的幽绿真气。
然而,就在那金色真气触碰到钰北桦头皮的瞬间,异变突生!
钰北桦体内那股已经积攒到爆炸边缘的《绿己心法》真气,仿佛拥有了活物般的意识,在察觉到这股足以将其彻底抹杀的神圣力量后,瞬间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恐怖反扑!
“吼啊响啊响响一一!!!”
一声如同野兽濒死般的凄厉咆哮从钰北桦的喉咙里炸裂开来!
他浑身的肌肉在幽绿真气的疯狂灌注下,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贲张,整个人生生胀大了一整圈!
那些原本死死封住他经脉的银针,在这股狂暴的力量下,如同被强弩发射一般,“哧哧哧”地全被逼出体外,化作漫天寒芒向四周崩飞!
“砰!咔嚓!”
那张坚固的实木审讯椅,连同绑着他手脚的粗糙麻绳,在这股非人的怪力下,瞬间被扯得四分五裂、木屑横飞!
彻底失去神智、只剩下狂暴破坏欲的钰北桦,双目赤红,即便戴着眼罩也能感受到那股癜狂,带着一身实质般的幽绿真气罡风,猛地从碎裂的木椅上弹起,整个人如同出膛的炮弹般,挥动着那条肌肉虬结的右臂,一拳直轰洛娴韵的面门!
这一拳,夹杂着心法反噬的绝命之力,空气中甚至响起了刺耳的气爆声。
“竟然已经影响如此深重了么……”
面对这足以轰碎城墙的狂暴一击,洛娴韵那绝美脸庞上,没有掀起哪怕一丝一毫的惊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