嗒”一声,重新踩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她那沉重如肉山般的娇躯微微一晃,湿透的半透明法衣下,那对将布料撑得几欲崩裂的软糯巨乳随之剧烈地荡漾起伏,娇嫩粉红的乳头在布料上摩擦出诱人的轮廓。
洛娴韵没有再多看地上的钰北桦一眼,只是随意地抬起那条丰腴白腻的藕臂。
“唰一”
随着她抬手的动作,宽大的法衣袖口滑落,露出了她那白皙腋下几缕稀疏、柔软的黑色汗毛。
那几缕微毛上挂着晶莹的汗珠,将那股致命的雌香毫无保留地散发出来。
紧接着,一道散发着淡淡金光的纯白素纱从她的袖口中如灵蛇般飞射而出。
那白纱仿佛拥有生命一般,在半空中盘旋了一圈,随后精准无比地缠绕在昏死过去的钰北桦身上。
伴随着一阵极其轻微的真气波动,白纱瞬间收紧,将这个浑身赤裸、肌肉贲张的精壮汉子像包粽子一样死死捆住。
此番前来,本就是为了断绝这《绿己心法》的孽缘。源头既已寻得并镇压,其他事宜,便与贫尼无关了。
洛娴韵在心中平淡地思忖着。
她那历经百年岁月洗礼的惊人阅历,让她对世间的种种腌臜与苦难早已司空见惯。
众生皆苦,因果循环,她不是普度一切的烂好人,她只斩断属于自己那一环的因果。
她转过身,牵着那根白纱的一端,拖着昏迷的钰北桦,径直向暗室的出口走去。
“哗啦…哗啦…”
随着她迈开那双丰腴的肉腿,那堪比磨盘般硕大的雪白肥臀在湿透的法衣下掀起惊涛骇浪般的肉浪。
因为法衣已经彻底贴在了身上,她背对着众人走去时,那极度夸张的臀部曲线被勾勒得分毫毕现。
甚至,在法衣下摆随着步伐微微扬起的缝隙中,能隐约窥见那两瓣白花花的肉山之间,那道深邃的臀沟底部,一朵娇艳粉嫩、带着稀疏绒毛的菊穴正随着肌肉的运动微微翕合;而在菊穴前方,那口饱满如桃、同样娇艳粉嫩的肉穴,周围那杂乱茂密的卷曲黑毛已经被淫水彻底浸透,正顺着大腿根部,一滴一滴地往下淌着清澈的淫液。
她就这样拖着一个大活人,用一副散发着极度淫靡雌臭、被快感彻底洗礼过的下贱母畜肉体,迈着最从容、最神圣的步伐,一步步走向门外。
在路过那张狭窄的木凳时,洛娴韵的余光不可避免地扫到了被吊颈悬空、双手背绑的龙云萱。
此刻的大胤禁军统领,正戴着漆黑的盲感头套,浑身极度丰腴的软肉上挂满了香汗。
她那口娇艳粉嫩、带着稀疏卷曲黑毛的肉穴,正因为长期的悬吊和发情,不受控制地向外狂喷着淫水,将脚下的木凳淋得湿漉漉的。
而在不远处的地面上,赤身裸体的魏欺霜正像一滩烂泥般瘫倒着。
那对磨盘肥臀毫无尊严地摊开,粉嫩的肉穴微张,溢出腥甜的淫液,展现着一个宗师沦为瀛洲肛奴后的极致堕落。
然而,面对这两名身份显赫、此刻却遭受着非人折磨与极致羞辱的女子,洛娴韵那双清明的耀金佛瞳中,没有掀起哪怕一丝一毫的波澜。
没有惊讶,没有怜悯,更没有出手相救的打算。
至于这两名女子为何会沦落至此,她们与地上那个被《绿己心法》反噬的小施主又是什么关系……这些红尘中的烂账,与她这位高居云端的无上境佛母,又有什么相干呢?
“啪嗒…啪嗒…”
赤足踩在石板上的声音渐渐远去。
洛娴韵那丰腴到了极点、宛如肉山般的背影,拖着被白纱捆缚的钰北桦,就这样毫无留恋地消失在了暗室的甬道深处。
只留下这间仿佛人间炼狱般的刑房里,那悬吊着喷水的女统领,瘫倒在地的裸体女宗师,以及跪在地上、看着佛母离去后,如同虚脱般瘫软在自己那根丑陋巨根旁、疯狂喘息着的荒井上田。
还有空气中,那股久久无法散去的、令人发狂的骚甜佛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