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主人?!母猪最喜欢看姐姐被折磨的样子了……”
魏欺霜那张美艳、成熟的俏脸上,挂着一丝令人胆寒的魅惑笑他浑身赤裸,双手被反绑在椅背上,双脚被粗麻绳死死缠在椅腿上。
他的脸上戴着一个漆黑的眼罩,彻底剥夺了视觉。
而在他那精壮的胸膛、小腹以及几处关键的大穴上,赫然扎着十几根闪烁着幽光的细长银针!
仔细看去,这个男人,正是龙云萱与魏欺霜的义子一一钰北桦!
“啧啧啧,钰公子,如何啊?”
荒井上田走到钰北桦的面前,用那粗糙的手掌拍了拍钰北桦因为愤怒而紧绷的脸颊,戏谑地嘲讽道。
“听着你那两个高高在上的母猪亲娘,在半空中一边被捅屁眼一边凄惨叫唤,这声音,听得爽得不行吧?”
“呜…呜呜呜!!!”
被绑在椅子上的钰北桦浑身剧烈地颤抖着,他拼命地想要挣扎,想要发出怒吼,可是喉咙里却只能发出一些凄惨、无助的“哼哼”声。
他落得这番凄惨境地,全是因为两天前的那场意外。
两天前,也就是魏欺霜被荒井上田彻底洗脑、完全堕落的那一日。
钰北桦见自己的二娘被荒井上田带走,内心充满了不安与某种隐秘的渴望。
他凭借着自己不俗的内力,躲过了使馆外围的守卫,想要潜入暗室偷窥,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
恰巧,在那期间,魏欺霜已经被彻底调教成了一条只知道服从主人的淫贱母狗。
当钰北桦在通风口处,亲眼看到自己那仙气飘飘的二娘正撅着磨盘肥臀向荒井上田摇尾乞怜时,他那扭曲的内心瞬间气血翻涌,呼吸出现了片刻的紊乱。
而魏欺霜,虽然意识彻底堕落,但她那一身宗师圆满的武功却丝毫没有受到影响。
凭借着宗师那恐怖的感知力,她瞬间就发现了躲在暗处偷窥的钰北桦。
这位昔日温和慵懒的“算天女”,毫不留情地将自己的干儿子从通风口里揪了出来。
她甚至连审问都没有,随手便掏出了十几根淬了药液的银针,以极其毒辣的认穴手法,瞬间封死了钰北桦全身的运功大穴以及喉咙处的声穴!
那一刻,钰北桦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敬爱的二娘,带着淫荡的笑容,将他扒光了衣服,像绑死猪一样死死地绑在这张椅子上,然后给他戴上了眼罩。
从那一刻起,他就变成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物,被关在这道帘幕后面,被迫听了两天两夜两个干娘被惨无人道折磨的淫靡声音!
此时此刻,听着不远处龙云萱那因为被魏欺霜捅穿屁眼而发出的凄惨母猪叫,以及那淫水喷溅在地面上的“哗啦”声,钰北桦的内心被极度的屈辱、惯怒以及一种病态到极点的背德感彻底撕裂!
在他那两条被绑紧的大腿之间,那根原本就短小、萎靡,像是一条可怜虫般的丑陋阳具,此刻却因为这极度的刺激,不受控制地勃起到了极限!
那根短小可怜的肉虫涨得通红,表面的青筋因为过度充血而显得有些畸形、皱缩。
它甚至连龟头都无法完全褪出包皮,只能在空气中可怜地瑟缩着,顶端不断渗出黏腻、腥臭的前列腺液,顺着大腿根部滴落。
这根短小无力的性器官,因为勃起得太过猛烈,甚至拉扯到了根部的神经,让他感到一阵阵钻心的胀痛。
娘…二娘…不要…求你们不要叫了……我的鸡巴……我的鸡巴要炸了……呜呜呜…
钰北桦在眼罩下的双眼疯狂涌出生理性的泪水,他那短小发疼的阳具在空气中无助地跳动着,整个人在这幽闭的暗室中,沦为了一个只能在黑暗中品尝亲娘受辱快感的卑微废物。
随着时间一点点在这幽闭、闷热的暗室中流逝,半空中的龙云萱虽然那娇艳粉嫩、带着稀疏黑毛的骚逼还在疯狂向外喷吐着透明的淫水,喉咙里那凄惨冗长的母猪淫叫声也未曾停歇,但她那极度丰腴软糯的娇躯,挣扎的幅度却肉眼可见地弱了下来。
大宗师的气血再怎么旺盛,在被邪术封死内力、经过数日药物浸泡改造,又遭受极致吊颈窒息与后庭强力贯穿的双重摧残下,也终究到了强弩之末。
她那对巨大的爆乳在半空中无力地轻晃着,粉嫩的乳头上不断滴落着发酸的香汗,腋下那一小撮被汗水黏连的稀疏黑毛散发着浓烈的雌臭。
她那两只肉呼呼的肥足在半空中徒劳地抽搐着,脚趾无力地蜷缩,连继续踢腾的力气都快要被抽干了,翻白的双眼在盲感头套下渐渐失去了焦距。
荒井上田站在一旁,手里肆意揉捏把玩着自己胯下那根丑陋、巨大、青筋虬结的狰狞肉棒。
那根粗硕的阳具因为极度的兴奋而紫胀发亮,像是一根滚烫的铁杵,顶端那硕大的龟头不断溢出腥臭的前液。
他看着快要窒息昏死的龙云萱,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狞笑,
对着下方的魏欺霜戏谑道:
“魏奴,悠着点,别这母猪真死了。本大爷还没玩够她这身肥肉呢。”
“遵命?主人。贱狗这就给姐姐换个玩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