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三个就这样,静静的蹲在岸边,看着在湖面上漂浮的头骨,各怀所思。
管理员大叔带着警车开进水库的时候,已经是半个小时以后的事情了,带队的人是冷思远,他走下车看见我们几个的时候虽然很惊讶,却并没有马上和我们说话,而是先吩咐打捞队下水捞头骨,又仔细的询问了管理员大叔是如何发现头骨的,最后还是管理员大叔说我们几个也是目击证人,冷思远才缓缓朝着我们走了过来。
现在的冷思远,不是冷漠的哥哥,而是一个前来办案的警察,为了尊重他的职业,我和邱鹭都没有喊他冷大哥,不过对于冷思远提出的各种问题,我和邱鹭都保持着沉默,只有冷漠一个人顺口胡诌,说我们几个来这里散心钓鱼,然后临走之前就看见了水上飘着一个骨头。
虽然对于冷漠的话冷思远不相信,但他也找不到反驳的疑惑点,等打捞队带回了季亚离的头骨之后,我们也跟着坐上了警车,冷思远说的很清楚,这事儿虽然和我们没关系,但还是要回警察局做笔录的。
“你老实点!”
“你们干嘛抓我?警察就能随便抓人了?”
刚一进警察局,就看见两个年轻的警察正压着一个男人在门口的登记台前做登记呢,我瞅着那个被两个警察夹在中间的男人,怎么看怎么都觉得有点眼熟。
“冷队。”那两个警察见冷思远进门了,拉着那个男人转过了身,“我们把人抓到了。”
一看那男人的正脸,我想起来了,赶紧拉了拉身边的冷漠:“这不是那个在公交车上说自己身价一个亿的男人吗?”
冷漠横了那男人一眼:“就知道他不是啥好鸟。”
那男人自然是没听见我和冷漠说的话,因为他正和冷思远吵吵呢:“你就是他们说的冷队?你们为啥抓我?凭啥抓我?”
冷思远皱眉看着那个男人,冰冷的目光透着警察神圣的肃穆:“孙福全,我们有证据证明你涉嫌多宗以会网友的手段,迷奸妇女,未成年少女,如果你再对我们的警员出言不逊,我还可以多起诉你一条对警务人员进行不道德的人身攻击。”
那男人在冷思远的直视下瞬间就蔫吧了,嘀咕说:“啥玩意儿迷奸?那都是你情我愿的事儿。”
“是不是你情我愿,我们手中掌握的证据自有定夺。”冷思远说完,对着那两个警察摆了摆手,“带下去,先扔拘留室去,等我忙完了亲自去审他。”
“是。”
等那两个警察把人带走,冷思远才带着我和冷漠还有邱鹭坐在了旁边的办工桌旁,认真拿着笔和纸给我们做起了笔录。
我一直以为,警察做笔录是很简单的,没想到竟然特别繁琐,要把我们为什么去钓鱼,还有是如何看见尸骨的都一一解释清楚,简直是比老师讲课还细致,以至于两个小时过去了,冷思远才给冷漠自己做完笔录。
好不容易等到我了,还没等我开口呢,就看见冷漠最不待见的那个女法医走了过来。
“冷队!”此时的她一改下午时候的轻松,满脸严肃的走到了冷思远的身边。
冷思远看着冷漠的笔录,并没有抬头:“什么事儿?”
女法医弯下腰,埋在他的耳边轻声说:“经过DNA的核对,我们发现那个头骨和滑梯下面的尸骨吻合,也就是说,那个头骨是属于季亚离的,还有,我们在头骨的齿缝之中发现了一缕头发,经过检验,我们认定这头发是属于……”
那法医的说话声音特别小,邱鹭和冷漠根本就听不见,但我却听得清楚,就连那女法医最后说出口的那三个字也听得异常清晰。
“既然有证据,我马上去带队抓人!”冷思远说着就站起了身子,对着屋子里的其他警员喊了一声,“小张,小李,你们两个跟我执行一趟任务。”
“是。”
“是,冷队。”
冷漠和邱鹭满眼的疑惑,只有我,在看见冷思远带着另外两名警员冲出警察局的一瞬,在心里偷偷的笑了。
某人的报应终于被我给等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