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刚刚那个经理好像是说,有事儿给前台打电话来着吧……
“嘟嘟嘟……嘟嘟嘟……”
还没等我拿起电话呢,那电话就自己响了起来,吓了我一跳,接起来,里面响起了姜庄的声音。
“怎么才分开就给我打电话?”我诧异。
“老公查岗。”
“……”我的脸莫名的就红了。
那该死的姜庄就跟能看见我脸红似的,在电话的另一边又说:“还没让你叫老公脸就红了?”
我咬牙狡辩:“谁,谁脸红了?你哪只眼睛看见了啊?别胡说!”
“哦,没红啊?那叫声老公来听听。”
“……姜庄你真无聊。”
“没办法,谁叫我喜欢的是个孩子呢,和孩子在一起时间长了,思维模式总会稍微显得幼稚一些。”
“……”
靠得!
姜庄你大爷,你每天不拐弯抹角的损损我,你都睡不着觉的是吗?!
“好了,不逗你了,乖乖在房间等我,知道吗?我这边有点事需要处理一下,可能要晚一点才能回去,困了的话你就先睡一会。”
“知道了。”我面上回答的很不是心思,其实心里正在欢呼,越晚越好,白天我也不方便去请笔仙。
等姜庄那边挂了电话,我又给前台打了过去,那经理很快就跑到了我的房间,我就说我想去楼下的三零三去溜达溜达,那经理连原因都没有,特别痛快的带着我进了电梯。
待到了包露露和包大陆曾经住过的那个房间,我又让经理去给我买铅笔和A4的白纸,那经理还是啥都没问屁颠颠的就走了,一直等那个经理的身影消失在了走廊里,我才推开了房间的门。
我先在这房间里仔细的检查了一遍,又分别在阳气旺盛的地方点了一滴我的血,不用太多,只要驱散阳气就好,不然就会适得其反的以毒攻毒了。
我请笔仙不能等到午夜时分,既然先天条件不适合那笔仙出来,我就要想办法给它制造机会让它出来。
等我忙活完了,就坐在沙发上一边止血一边开始静静地等待着时间流逝,低头看着手指头上的伤口,已经有些溃烂了,估计是被我三番五次撕开结痂造成的。
这就是通灵师的悲哀,一般的主要来源里基本都是靠自己的血,而因为通灵师都很缺血的缘故,基本都特别的嗜睡,就好像我现在一样,上下眼皮已经开始打架了……
经理拿着笔和纸回来的时候,我已经靠在沙发上睡着了,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见是经理,我懒得开口,换了个姿势继续睡。
那经理也是个明白人,也没有叫醒我,只是把笔和纸轻轻地放在了我面前的桌子上之后就离开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下去,我看了看屋子里挂着的时钟,七点整。
一边站起身,我一边活动活动了筋骨,挽起袖子之后,我拿起了桌子上的铅笔和白纸。
笔仙大侠,是骡子是马,咱是时候拉出来溜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