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吼着,一只手伸向床头,用力拍打着木板,发出沉闷的巨响,混杂着她压抑不住的抽气声,完美地构成了一场强烈的声色盛宴。
【你的痛苦…是他们最好的安眠药。】
【现在…别让他们失望。】
【这样会、会有感觉??】
那句带着颤抖的话语,像一根羽毛轻轻搔过他的理智,却只换来更残酷的反应。
周砚城动作顿了半秒,随即,他用一种更凶狠的力道压了下去,坚硬的灼热毫不留情地碾过那片敏感的丛林,仿佛在惩罚她的背叛。
【感觉?】
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冰冷得不带一丝人气,像在评论一件无关痛痒的证物。
【那是你的身体在骗你。】
他没有停,反而用膝盖强行撑开她的腿,让她无可躲避地承受他每一次蓄意的磨蹭。
【它分不出恐惧和快感。】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眼神却穿透了她,望着她身后那片虚无的黑暗。
【我们现在在演戏,李茉菓。】
【你的脑子要清醒,身体可以骗人。】
他用空着的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
【如果连你都信了…我们就都死在这了。】
【周砚城??】
(温热的泪水滚烫地落在他的颈侧,比任何言语都更具侵蚀性。)
(那双纤细的手臂环住他的肩膀,指甲因无助而深深陷进他的皮肤,那不是攻击,而是溺水者最后的攀附。)
(周砚城的整个身躯瞬间僵硬成石,他所有精确计算的、用以骗过监听器的动作,在这一刻全面崩溃。)
(他没有甩开她,也没有继续,只是僵在那里,任由她的泪水和身体的颤抖将自己淹没。)
【……】
(他喉结滚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该死。】
(他终于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句咒骂,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分不清是对她,还是对自己。)
他猛地低下头,脸颊埋入她的发间,呼吸变得粗重而混乱,像一头受伤的困兽。
【别这样……】
【……求你。】
【我第一次??你别??太粗鲁。】
那句带着哭腔的、近乎乞求的话,像一把生锈的刀,缓慢而残酷地剖开他的胸腔。
周砚城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到极致,连呼吸都停滞了。
他所有的动作,所有为了生存而设计的冷酷剧本,在她的那句【第一次】面前,碎裂成一地无法拼凑的镜片。
他依然压在她身上,但那份侵略性的重量消失了,变成了一种沉重的、绝望的负担。
他没有移开,也无法移开,只是用一种近乎崩溃的姿势支撑着自己,避免将全部的重量压垮她。
【……你说什么?】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句梦呓,里面满是他自己都无法置信的震惊。
他慢慢抬起头,那双总是冰冷的眼睛里,此刻是一片翻腾的、名为恐惧的黑色海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