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发出怎样的……天籁。】
那根发出低沉嗡鸣的、冰冷的金属棒,在隔着薄薄的实验袍,划过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肌肤时,她全身的肌肉,都像被电流击中般,猛地一抽。
她咬紧牙关,将头死死地偏向一边,拒绝去看他那张挂着温柔微笑的脸。
但她无法阻止自己的身体。
那种……冰冷的、带着规律节奏的麻痒,像无数只蚂蚁,从她的大腿根部,一路向上,爬行,啃噬,最后汇集于那片已经开始不听话地、微微濡湿的……幽谷。
【不……不要……求你……】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像一只被困在捕兽夹中的小动物,发出的绝望哀鸣。
【那里……好脏……好麻……啊啊……】
白晏初对她的哀求充耳不闻,反而像得到了最棒的鼓励一般,眼中闪烁着更加浓烈的兴奋。
他收回了金属棒,让那种令人窒息的麻愈暂时消失。
她以为他终于要放过她了,但下一秒,她感觉到腰间一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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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竟然……用一柄精密的手术刀,轻轻一划,就将那件唯一能遮蔽她的实验袍,从中间,干净俐落地……割开了。
冰冷的空气,瞬间包裹了她赤裸的、因颤抖而泛起鸡皮疙瘩的身体。
她那片最私密的、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就这样,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了他……那双带着审判意味的目光之下。
【……!】
她羞耻得想死,拼命地夹紧双腿,但那冰冷的金属固定器,却让她的所有挣扎,都变得徒劳无功。
【很美。】
白晏初发出了赞叹,像是在欣赏一朵最完美的、含苞待放的玫瑰。
他再次按下了开关,这次,那阵嗡鸣声,更加急促,更加……强烈。
他没有立刻碰触,而是将那根发着蓝光的、震颤的金属棒,悬停在了……那颗已经因恐惧与羞耻而从花瓣间探出头来的、敏感的……核的……正上方。
即使没有接触,那种高频震动所带来的、强烈的气流,也让她的身体,像被施了魔咒一般,猛地向上弓起。
【啊啊啊啊啊——!!】
她发出了一声不成调的、凄厉的惨叫。
那不是疼,那不是麻,而是一种……灵魂被从身体里硬生生抽扯出来的……极致的、无法言喻的……恐怖的快感。
她感觉自己的小腹,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攥住了,然后,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就从那个最私密的地方,喷涌而出。
【不……不要……我喷了……啊啊啊……我喷了……】
她哭了,眼泪像决了堤的洪水,顺着她的太阳穴,流进了她的头发里。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以这样一种……被一个怪物,用一根冰冷的机器,当众……强迫出这样……最无耻、最不堪的……样子。
而白晏初,则像一个发现了新大陆的探险家,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他看着那片从她体内喷涌而出的、晶莹的液体,看着那个在极致快感中颤抖、崩溃的……完美的作品。
她那带着哭腔的、软弱的拒绝,在他听来,不过是……乐章中一个微不足道的、装饰性的音符。
白晏初温柔地笑着,用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指,轻轻地,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张开那因哭泣而颤抖的嘴。
【乖,把药吃了。】
他将一粒白色的小药丸,放在了她的舌尖上。那药丸没有任何味道,但它一进入口腔,就迅速地融化,顺着她的喉咙,滑了下去。
她甚至来不及抗拒,就已经……将它吞了下去。
【这……是什么……】
她惊恐地看着他,声音沙哑。
【利尿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