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种学者式的、带着兴奋的笑。
那是一种……认输了的、却又带着一种病态的、找到了新的、更刺激的……乐趣的……笑。
【……原来如此。】
他轻声自语,声音里,带着一种……豁然开朗的……愉悦。
【我错了。】
他转过身,不再看他们。
【我不是导演。】
他走到门边,伸出手,握住了门把。
【我只是……一个,为主角们,准备好了最完美舞台的……布景师。】
他拉开门,外面的光,照亮了他脸上那种……诡异的、满足的微笑。
【现在,】
他回过头,最后看了一眼那幅被汗水与泪水浸湿的、野蛮的画面。
【……演出,才真正开始。】
他带上了门。
将那片属于野兽与猎物的、最原始的交响,彻底地,留在了那个……他亲手为他们准备的……完美的舞台里。
【不要!不要啊啊啊!好疼……许知越!别舔……我又要喷了啊啊——】
那一声沙哑的、正像一头失控的野兽般在李茉菓体内横冲直撞的周砚城,动作猛地一滞。
他那张因极度占有而扭曲的脸上,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被背叛的……狂怒。
疼……
这个字,他懂。
但他从未想过,她会用【疼】这个字,来形容他。
更何况……
她喊的,是另一个男人的名字。
许知越。
那个总是用温柔伪装自己的、肤浅的……家伙。
而那句【别舔】,更是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狠狠地捅进了他的心脏。
他看见了。
看见了那个被他视为威胁的许知越,在听到那声求救的瞬间,眼中那种卑微的怜爱,瞬间转化成了一种……复杂的、带着报复性的……决心。
他没有理会周砚城那几乎要杀人的目光,而是俯下身,在那片因剧烈撞击而颤抖的、湿润的幽谷之上,重新张开了嘴。
但他不是在安慰,也不是在分担。
他是在……用一种近乎残忍的、带着报复意味的温柔,将舌尖,狠狠地,按在了那个正在失控的、敏感的核上。
然后,他开始疯狂地舔舐。
像是要用自己口腔里的温度与湿度,去覆盖掉周砚城带来的所有疼痛;又像是要用这种方式,向她、也向周砚城证明——他许知越,才能给予她……最极致的……欢愉。
【啊啊啊——!!】
李茉菓的声音,完全变了调。
那是一种……被撕裂的疼痛与被舔舐的酥麻,两种极致的感官,同时在她体内爆炸,所产生的……无法言喻的、既想死又想活过来的……绝望的悲鸣。
她感觉自己像一个被无数根针刺穿的气球,身体里所有东西,都被那两种矛盾的力量,逼迫着,向着那一个最脆弱的点,疯狂地涌去。
【我又要喷了啊啊——】
这句话,成了压垮周砚城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