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轻轻的点头,像一份,无声的,却又重若千钧的,投降协议。
她,那个将他从地狱边缘拉回来,也差点将他推入另一个,更深地狱的女人,在这一刻,用最沉默的方式,承认了他的主权。
许知越的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地攥了一下,然后,又猛地,被注入了,足以烧尽整个世界的,岩浆。
他不再是那个,只能蜷缩在萤幕背后,用数据和代码来保护她的,懦弱的影子。
他也不再是那个,在白晓溪的惨叫中,彻底崩溃的,可怜的囚徒。
此刻,他就是王。
是这个,由数据废墟构成的,临时王国里,唯一的,绝对的,君王。
而他身下这个,曾经高傲得不可一世的女人,就是他,第一个,也是最珍贵的,战利品。
他看着她那渐渐迷离的眼神,看着她那因为情欲而泛起红晕的脸颊,看着她那紧绷的、充满了禁欲之美的,身体线条。
他知道,只是单纯的指令,还不够。
他要的,不是她的服从。
他要的,是她的疯狂。
是那种,被他亲手引爆的,只为他一人盛放的,最绚烂的,毁灭。
于是,他微微地,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用那双,依旧抓着她臀部的大手,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让他们的身体,贴合得,没有一丝缝隙。
然后,他将嘴唇,凑到她的耳边。
那不是一个吻。
那是一次,灵魂的低语。
他用那种,在指挥中心里,用于加密通讯的,最低沉,最沙哑,最具有穿透力的,气音,对她,下达了,下一道,将她推向疯狂的,指令。
【听着。】
【从现在开始,你不再是刑警,不再是复仇者,也不是那个,试图拯救我的女人。】
【你什么都不是。】
【你只是,一个,被我占有的,骚货。】
【一个,身体里装满了淫水,脑子里只剩下被我操弄这一个念头的,专用的,性奴。】
他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滴,最精纯的,春药,滴进了她那早已沸腾的,血液里。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径,也跟着,疯狂地,收缩,吐出了一股,更多的,温热的,蜜液。
【你喜欢被这样叫,对不对。】
许知越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残酷而冰冷的,弧度。
【你喜欢被我用最脏的话语来侮辱,喜欢被我当成一个,没有思想的,只会喘息和浪叫的,玩具。】
【因为只有在那个时候,你才能暂时忘掉,你是那个,可悲的,李茉菓。】
【忘掉你那死去的妹妹,忘掉那个把你当成实验品的混蛋,忘掉那个,把你当成替代品,却又不敢承认的,周砚城。】
他的话,像一把把,最锋利的,手术刀,精准地,一刀一刀地,剖开了她那用冰冷和坚强伪装起来的,脆弱的心脏。
她那迷离的眼神,在听到【周砚城】那个名字的瞬间,猛地,恢复了一丝清明的,痛苦。
但那丝痛苦,只持续了不到一秒。
就被许知越下一句,更加残酷的话语,彻底淹没。
【但他们,都不在这里。】
【在这里的,只有我。】
【只有我,能看见你最不堪的样子,只有我,能听见你最淫荡的叫声,也只有我,能用我的鸡巴,填满你那空洞的,骚穴。】
【现在,给我动起来。】
【用你最淫荡的姿势,骑在我身上,告诉我,你有多么,需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