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极致的快感与羞耻中白晓溪终于崩溃了。
她顺着他的话语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那个身份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那个关于许知越的名字那个关于过去的记忆在这场肉体的狂欢中被彻底淹没再也找不到一丝痕迹。
当顾言深离开时那扇沉重的铁门发出沉闷的锁扣声将画室与外面的世界彻底隔绝。
画室里恢复了一片死寂。
白晓溪没有动她还维持着被他撞击后的姿势跪在地上身体还在因后迟的快感而微微颤抖。
过了很久她才缓缓地站起身。
桌上放着一件轻薄的半透明的白色纱衣。
那是教授留下来的。
她默默地将那件纱衣披在了自己满是痕迹的身上。薄纱轻拂过被乳夹咬噬的乳尖带起一丝细微的麻痒的痛。
她走到画室的中央站在了那幅名为《献祭》的新作前。
黑色的画布上一片狼藉。
红色的润滑剂白色的液体混杂着她身体渗出的不知名的体液交织成一副抽象而淫靡的画卷。
画的中央是一个模糊的被巨物贯穿的女性的轮廓。
那是她。
是刚刚被他【创作】时的她。
她看着那幅画眼神空洞得像一个黑洞。
她看着那个轮廓看着那些代表着羞耻与快感的色彩。
然后她的目光缓缓地移动到了画布的一个角落。
那里还有一点空白的纯粹的黑色。
她的心突然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刺了一下。
她悄悄地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门。
确定他真的走了。
她才像做贼一样踮起脚尖轻手轻脚地走到画具的架子旁。
她从一堆画笔中挑选了一支最细的笔锋最柔软的。
然后她又拿了一张废弃的小小的素描纸。
她躲在画架的阴影里蹲下身将那张小小的纸放在膝盖上。
她握着那支细笔手抖得厉害。
她已经很久没有自己动过笔了。
她闭上眼睛。
脑海里闪过一个早已模糊的温暖的午后。
阳光很好。
一个戴着细框眼镜的清秀的少年站在她的面前脸上带着一丝腼腆的温柔的微笑。
他手中拿着一本崭新的画本。
他将那本画本递到了她的面前。
【送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