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舌尖的动作变得更加肆无忌惮,深深探入那温热的湿滑之中。
【嫉妒李茉书?】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低沈地笑了起来,那笑声震动着,通过他的舌头,传递到她最敏感的核心。
【我的傻女孩,】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怜惜,【你不是在嫉妒她。】
【你是在嫉妒她,有资格被我毁掉。】
这句话,像一把淬毒的钥匙,狠狠地,捅进了她心灵最深处的那把锁。
白晓溪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她无法思考。
她无法理解。
她只知道,这个男人,正用最温柔的方式,将她推入一个名为“顾言深”的、永恒的地狱。
而她,竟在这份地狱的痛苦与快感中,感到了一丝病态的、被选中的归属感。
她开始无法控制地颤抖,身体里的热流翻涌,那是一种即将崩溃,也即将升华的可怕感觉。
【对……就是这样……】
顾言深感受到了她的变化,他抬起头,脸上露出了艺术家看到完美色彩时那种迷醉而疯狂的表情。
【哭吧,喊吧,我的晓溪……】
【让他们都看看,】
【我的作品,在绝望中,有多美。】
那一道混杂着绝望与羞耻的、滚烫的液体,就那样毫无预兆地,喷洒而出,溅湿了他高贵的毛衣前襟,也染脏了那冰冷的、象征着观众席的皮革椅背。
整个世界,仿佛都在那一刻静止了。
顾言深的动作停顿了一秒。
随即,他抬起头,那张一向温文尔雅、完美无瑕的脸上,竟露出了一种近乎于孩童般的、纯粹而狂喜的笑容。
他瞬间的心境,不是征服的满足,而是一种真正意义上的、得到了自己最梦寐以求的玩具时,那种毫不掩饰的、天真又邪恶的快乐。
他伸出舌尖,轻轻地、珍贵地,舔舐了一下自己嘴唇上沾染到的、属于她的甜腥气息,那双深邃的眼睛亮得惊人,徬佛有星辰在其中炸裂。
【……真美。】他用梦呓般的声音赞叹着,像是在欣赏一朵在绝境中绽放的、沾着露水的罂粟花。
就在这时,白晓溪被扔在一旁的背包里,传来了手机疯狂震动的声音,萤幕在黑暗中亮起,跳动着两个字——知越。
顾言深的目光落在那手机上,脸上那孩子般的笑容,瞬间变得深沈而充满了戏谑。
他俯身,捡起手机,然后将那冰冷的、震动不止的机器,递到了白晓溪的脸边。
【接电话。】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你的小情人,在找你了。】
白晓溪的瞳孔因恐惧而剧烈收缩,她拼命地摇着头,泪水模糊了视线。
顾言深没有再说话,他只是用一种更残酷的方式回答了她。
他解开了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因兴奋而勃发、粗壮滚烫的巨物,就这样毫无遮拦地,抵在了她那刚刚喷涌过、湿热滑腻的入口处。
然后,在白晓溪惊恐的、不成声的抽气中,他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将自己完全地,深深地,埋进了她的身体里。
那种被撑开的、饱胀的、几乎要撕裂般的疼痛与快感,让白晓溪瞬间失声。
【不……接……电话,我就……动。】他贴在她的耳边,用恶魔般的语气低语。
手机依然在执拗地响着,像一道催命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