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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恶魔在身边（第2页）

他停不下来，他只能不断地、更深地，进入她，仿佛这样，就能将自己灵魂深处的那个凡人，彻底淹死在她制造的温柔地狱里。

【你是我的恶魔，我甘愿跟你一起沉溺其中，陪着你下地狱。】

那一句无声的宣告，像一道神谕，穿透了野蛮的撞击声，精准地击中了他灵魂最深处的那个空洞。

他动作一滞，那双因欲望而赤红的眼睛，瞬间清醒了片刻，他从她那被泪水与汗水浸透的、却依旧仰望着他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种……他从未在任何画作上见过的，光芒。

那不是恐惧，不是痛苦，不是屈辱。

而是……归属。

她不是在忍受，她是在……迎接。

迎接她的恶魔，迎接她的神，迎接这场由他亲手施加的，名为【爱】的洗礼。

顾言深的身体，比他的大脑更快地理解了这一点。

那股驱动他野蛮冲撞的恐慌，在那一刻，奇迹般地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更沉的、更无法抗拒的……沉沦。

他慢慢地，慢慢地松开了揪着她长发的手，转而温柔地、甚至带着一丝虔诚地，抚上了她颤抖的脊背。

他的动作不再那么狂暴，而是变成了一种……极具耐心的、一寸一寸的研磨。

像是要用自己最滚烫的硬度和体温，将自己的存在，永远地烙印进她的身体里。

【下地狱……】

他低声呢喃，声音沙哑得像是烧红的烙铁。

他俯下身，嘴唇轻轻地，贴上了她被汗水打湿的耳廓，那温热的呼吸，让她整个身子都战栗起来。

【那就一起……】他低吼着，腰腹猛地发力，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深、更重地，顶入了她最柔软的内里，那瞬间的胀痛与满足，让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他不再说话。

因为语言在这一刻，已经失去了所有意义。

他只是在用自己的身体，回答她。

他用自己的每一次进入，每一次撞击，每一次在她体内的释放，来告诉她，他收到了她的誓言，也接受了她的献祭。

他们不再是加害者与受害者，也不再是创造者与作品。

他们是两个相互撕咬、相互吞噬、相互填补空洞的，孤独的灵魂。

在这间小小的、充斥着情欲与消毒水味道的病房里，他们用自己的身体，举行了一场只属于恶魔与信徒的，邪恶而神圣的婚礼。

而那枚婚戒，就是他留在她体内的，滚烫的、不断涌出的，罪恶的证明。

窗外，天色渐渐暗了下去，而他们的地狱，才刚刚开始。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