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差。”姜维晃了晃发麻的手腕,眼睛里终于被银屏挑起了武将的好胜心,“再来。”
这一次两匹马没有再交错,而是贴着身并排跑了。
姜维的长枪太长不好回转,便索性弃枪用腰间的短剑。
银屏的偃月刀也收了起来,拔出靴筒里的匕首。
两人在马上近身缠斗,手臂交叠,膝盖相抵,马匹的步伐错乱中互相蹭着。
银屏的一把匕首架住姜维的短剑,两把武器贴在两人的胸口之间,近得能听到对方压在嗓子眼里的喘息。
银屏忽然松了匕首。
匕首掉在地上,她的手指沿着姜维的手臂摸上去,从手腕到小臂,从小臂到肩窝。
然后两腿一夹马腹,整个人从自己的马背上腾空而起,跨到了姜维的马上。
她面对着姜维坐在他身前,两腿分开从马背两侧垂下去。
这个姿势和那天在战场上月英的做法一模一样。
她两条腿夹紧了马腹,把自己牢牢固定在马背上,大腿内侧的嫩肉紧紧贴着马鞍的边缘。
解开护甲,扯掉束胸,又伸手扒开自己开裆皮裤的缝隙,嫩红的逼缝便毫无遮挡地贴上了姜维裆部那团早就硬起来的鼓包。
她的手指解开姜维的裤带,探进去将那根硬邦邦的鸡巴掏了出来。
龟头弹出来时蹭在她的大腿根上,烫得她从腰眼到脊背整个后背都酥了。
她把龟头对准自己的穴口,深吸一口气,腰往前一送。
这一次插入比书房里那次顺畅得多。
阴道早就湿透了,汁液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把马鞍浸得滑腻腻的。
鸡巴一插进去便被嫩肉密密实实地缠住,穴口箍在茎身上紧得像是要从根部把整根鸡巴往阴道里吸。
银屏仰起脖子长长地出了一口气,那声音像是在叹气又像是在哼哼。
“在书房里坐了好几天,终于知道我为什么想骑马了吧。”银屏双手环住姜维的脖子,腰身随着马匹的步幅前后摆动,“那些文书有什么好批的。你批一天文书鸡巴只能插在穴里不动,可在马上,马跑一步鸡巴就插一下,你只管练枪,我管骑马。练武和练枪一起——这才叫操练。”
姜维被她这番话逗得笑了一声,随即握紧缰绳,双腿夹马。
黑马得了主人的指令,四蹄发力在校场上奔起来。
马匹疾驰的每一个步伐,银屏的身子便前倾后仰地套弄着鸡巴。
马鞍的起伏让她阴道里的鸡巴抽插得更深更重,龟头每次抽出时刮过阴道内壁的褶皱,插入时又重重撞在子宫口那圈嫩肉上。
她的双腿死死夹住马腹不放,腰身却自顾自地扭动调整角度,让鸡巴每次插进去时都顶到最舒服的那个位置。
校场上只听到马蹄踏地的闷响和银屏压在嗓子眼里的呻吟。
她的束胸还挂在脖子上没完全扯掉,骑马时乳房从束胸里跳出来,白生生的两团在日光下上下颠跳。
她的手指掐进姜维后颈的肌肉里,指甲在皮肤上印出几个浅红色的月牙形印子。
“就是这个,啊?就是那儿?”银屏骑在姜维的鸡巴上,腰肢扭得像条蛇。
她已经发现了,只要她用阴道深处某一块嫩肉去蹭姜维的龟头,浑身就会麻得她脚趾蜷起来。“比,比我自己用手弄,舒服一百倍?”
姜维把缰绳缠在手腕上,另一只手按在银屏湿淋淋的大腿根上,拇指按住她那颗早就从包皮里探出头来的阴蒂,指腹用力一碾。
银屏整个后背都弓起来,头往后仰,头发从发髻里散出来披在背上。
她的阴道从穴口一路痉挛到子宫口,嫩肉一圈圈地箍住鸡巴猛吸,那股吸力从阴道深处一路绞到穴口,像是要把茎身里每一滴东西都挤出来。
姜维被她夹得低吼一声,双手扣住她的腰将她死死按在鸡巴上,龟头挤开子宫口那圈嫩环,插进子宫里,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涌而出,打在子宫壁上。
银屏被灌得整个人瘫软在他怀里,嘴里还在含含糊糊地哼着。
黑马渐渐放慢了速度,最后停下来。
姜维抱着还在微微抽搐的银屏,精液从两人连接的缝隙里挤出来,顺着马鞍往下滴,滴在校场的黄土上,晕开一小摊深色的湿痕。
银屏靠在他肩膀上闭着眼睛喘了好一会儿,才睁开眼推了推他,娇声说:“下来。别把月英大人的马鞍弄脏了。明天还要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