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虚照的动作一顿,显然没料到我会来这么一出。
她抬起头,紫眸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浓浓的占有欲和宠溺。
“小宝贝连妈妈的脚都要吃…真是个小馋猫。”
我的舌尖在她圆润的足趾间穿梭,舔舐着那细腻的褶皱,品尝着那咸甜交织的、独属于她的体香。
那味道并不浓烈,却像最烈的春药,让我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她的脚趾在我口中微微蜷曲,足底则无意识地在我胸前轻轻摩擦。
这极致的刺激让我再也无法忍耐。一股灼热的激流从脊柱深处炸开,直冲头顶。
“妈妈…我要…”我喘息着,腰身不受控制地挺动。
她仿佛明白了我的意思,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将我的肉棒更深地含入喉中。
她的喉咙收缩着,紧紧包裹住我发胀的顶端。
就在我即将射出的那一刻,她猛地抬起头,同时,她那只被我含在口中的玉足足底,也精准地压在了我的囊袋上,轻轻揉捏。
“噗嗤——!”
滚烫黏稠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般,猛地喷射而出,大部分尽数射在了她光洁的脸颊、脖颈,以及那暴露在外的H杯巨乳上。
白浊的液体顺着她饱满的乳沟滑落,形成一道淫靡的轨迹。
虚照并没有擦拭,她伸出舌尖,将嘴角溢出的精液卷入口中,喉结滚动,优雅地咽了下去。
她紫眸迷离,媚眼如丝地看着我。
“留着点力气…”她舔了舔嘴唇,脸上还残留着我的痕迹,“…给那位骑士。”
翁法罗斯,圣城奥赫玛。空气中弥漫着海风的咸湿与圣洁的祈祷气息。
宏伟的城门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守城的骑士们身披银甲,神情肃穆。
当我们的身影出现在城门前的广场上时,周围的喧嚣似乎都静止了一瞬。
她就站在那里,在城门的最高处,银色的铠甲在阳光下反射着刺目的光芒,深紫色的披风如凝固的海浪,在微风中猎猎作响。
海瑟音,翁法罗斯骑士团的统领,我千年的守护者。她的目光穿越人群,精准地落在了我的身上。
那一瞬间,她那双总是清冷如冰海的紫色瞳孔,仿佛被投入了一颗温热的星辰,瞬间融化开来,满溢着难以言喻的依恋与狂喜。
“小鱼苗…”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我的耳中,带着一丝颤抖。
她身形一动,如同一只优雅的海鸥,从城墙上轻盈跃下,稳稳地落在我们面前。
她快步向我走来,那副在战场上令人闻风丧胆的威严姿态,此刻只剩下急切。
然而,当她看到虚照亲昵地挽着我的手臂时,她的脚步猛地顿住。
融化了的冰海,瞬间凝结成了更为锋利的冰晶。海妖与生俱来的直觉,让她敏锐地察觉到了威胁。
她的手,下意识地按在了腰间那柄象征着荣耀与守护的骑士长剑的剑柄上。
气氛在刹那间变得剑拔弩张。
空气仿佛凝固了,周围的光线都似乎黯淡了几分。
虚照却仿佛没有察觉到那几乎要溢出来的杀气。
她松开我的手臂,优雅地向前一步,脸上带着一丝高傲而戏谑的微笑,那神情,就像是巡视领地的女王,遇到了一只不知天高地厚的幼兽。
“大海的女儿?”虚照的声音慵懒而动听,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妈妈是来…借你的故事,和你的男人。”
她的用词极其精准而霸道。“借”,这个词本身就充满了居高临下的意味。
海瑟音的紫眸中寒芒一闪,她没有后退,反而向前踏了半步,将我护在了身后,像一只护崽的雌兽。
她冰冷的声音,如同深海的暗流:“他是我守护千年的人。”
“千年?真是了不起的忠诚。”虚照轻笑一声,金边眼镜后的紫眸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可妈妈见证过的时间,比你守护的千年还要长得多。属于妈妈的东西,无论藏在哪里,妈妈都能找到。”
我被夹在她们中间,左右感受着两个女人截然不同的体温与气息——虚照身上是墨水般的甜腻,带着令人沉醉的欢愉力量;而海瑟音则带着深海般清冽的海风味道,那是我熟悉了千年的、孤独而坚韧的气息。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既紧张又…隐隐有一丝病态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