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孩子…”我轻声说,像是在夸奖听话的宠物,“…现在,边吃边接受儿子的投喂。”
她们听话地开始重新用餐,尽管高潮的预兆已经如同海啸般在体内涌动,但她们还是努力维持着用餐的优雅。
虚照用微微颤抖的手拿起酒杯,海瑟音则试图叉起一块滑溜的鱼肉。
我看着她们努力克制却又忍不住浑身颤抖、双腿紧紧夹住我手的样子,心中充满了病态的满足感。
“嗯…”虚照最先无法抵挡这种双重的刺激。她手中的酒杯当啷一声掉在光晕构成的桌面上,酒液洒了出来。
她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弓起,大量的、甜腻的蜜液从她穴中喷涌而出,将我的手和小臂都弄得湿滑不堪。
“妈妈犯规了。”我冷笑一声,抽出被她爱液浸透的手,将那沾满了她情欲味道的手指,送到她自己的唇边,“…要接受惩罚。”
虚照的脸颊羞得通红,但在我的注视下,她还是顺从地张开了嘴,将自己那带着甜腻气息的蜜液,一一品尝干净。
“姐姐…也要去了…”海瑟音紧随其后,她丢下手中的叉子,趴在桌子上,身体剧烈地颤抖。
那带着淡淡海蓝色的蜜液,也将我的另一只手弄得一塌糊涂。
同样地,我将沾着海瑟音蜜液的手指送到她唇边,她听话地含住,眼中满是羞涩与满足,舌尖仔细地舔舐着每一寸肌肤,仿佛那是什么绝世美味。
“很好。”我满意地点点头,抽出手指,“…现在,妈妈们,用你们的餐,来喂儿子。”
她们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
虚照率先行动,她优雅地拿起汤匙,舀起一勺冒着热气的浓汤,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我血脉贲张的动作。
她将那滚烫的汤水,缓缓地浇在了自己那对H杯巨乳上。
“嘶——”她发出一声夹杂着痛苦与欢愉的抽气声,温热的液体从她雪白的乳峰上滑落,经过那颗挺立的乳头,滴落在天鹅绒的沙发上,形成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顾不上那滚烫的温度,立刻俯下身,将那只沾着汤水、散发着食物与体香混合气息的乳头,送到我的唇边。
我顺从地含住,舌尖打着圈,品尝着那混合了浓汤的咸香与虚照体香的、独一无二的禁忌滋味。
我甚至能尝到那汤汁中,因为刺激而渗出的一丝丝淡淡的乳汁甜味。
海瑟音也不甘示弱。她看到虚照的表演,眼中闪过一丝不服输的光芒。
她用叉子叉起一块闪烁着星辉的水果,然后,她缓缓地张开双腿,将那块水果,直接夹在了自己那早已湿润不堪的粉穴之中。
那粉嫩的蚌肉立刻将水果包裹,只露出一小部分,景象淫靡而又充满了一种别样的艺术感。
她跪趴在我面前,将这特殊的餐点呈现在我眼前。
我俯下身,毫不犹豫地一口咬下了那块水果。
在咬下水果的瞬间,我的舌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她那湿滑、滚烫的蜜唇。
那混合了水果的甜美与海妖咸湿的独特滋味,瞬间在我的味蕾上炸开。
这顿晚餐,就在这种充满了禁忌与调情的氛围中继续。
我们三人之间,早已超越了简单的情人关系,形成了一种更加扭曲、更加稳固、也更加和谐的共生体。
她们是我的性奴,是我的灵感源泉,是我灵魂的一部分。
而我,则是她们的掌控者,是她们欲望的锚点,是她们生命中唯一的航向。
晚餐结束后,餐盘自动消失,只留下一室旖旎的气息和摇曳的星光。
我靠在沙发上,感受着刚刚品尝过的、两种截然不同的美味,以及体内再次升腾的欲望。
“表演还没有结束。”我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因为久坐而有些僵硬的身体,“…现在,是真正惩罚的时候。”
我指了指虚照刚才洒了酒的地方,那片深色的湿痕在天鹅绒沙发上格外显眼。“你,把它舔干净。”我命令虚照。
虚照的身体微微一颤,但她的眼中没有丝毫抗拒,反而闪烁着一种被羞辱所带来的兴奋光芒。
她顺从地趴下,如同宠物一般,伸出舌头,在那片混合了酒液和她自己爱液的沙发上,仔细地舔舐着。
她的动作虔诚而认真,仿佛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然后,我又看向海瑟音。“你,去把妈妈的脚,舔干净。”我指了指虚照那双赤裸的、沾着餐桌上些许汤汁的玉足。
海瑟音的身体僵硬了一下,但她立刻明白了我的意图。
这是在进一步打破她们之间的隔阂,建立绝对的秩序。她顺从地爬到虚照脚边,虚照配合地抬起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