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认得他们。
不仅仅是同校的同学——他们三个,是比她高一年级的学长。
她记得其中一个人,是学生会的外联部长,去年开学典礼上作为优秀学生代表发过言;另外两个,一个是体育特长生,在篮球场上出尽了风头;还有一个戴着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是院学生会的宣传骨干。
他们是她平时在学校里见到会主动避让、礼貌点头问好的人。
而现在,他们坐在俱乐部的包厢里,正用一种赤裸裸的、充满欲望的目光,审视着她这个穿着警服的母狗。
“哇哦。”那个体育特长生吹了一声口哨,“这个制服够正!我还以为网上那些图都是P的,没想到实物比图片还骚。”
学生会外联部长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里转着一杯威士忌,盯着林悦的目光像是在审视一件商品:“编号是多少?”
林悦的呼吸在阳具口罩下变得急促。
她不能说话,只能通过点头或摇头来回应客人的命令。
俱乐部的规矩是,在包厢内,如果客人没有要求母狗说话,母狗就必须保持沉默,以避免任何可能的身份识别泄露。
经理的声音从林悦耳道里隐藏的微型耳机中传来,平静而专业:“不要慌。回答他。”
林悦抬起手,用手指了指自己胸口的铭牌——S-099。
“S-099?”眼镜男推了推眼镜,低头看了一眼手机,然后抬起头,“经理说这母狗是在校大学生,是真的吗?”
林悦的心脏再次一紧。
她感觉到自己的手在微微发抖,只能用力攥紧手套,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耳机里,经理的声音再次响起:“按规矩,对于这个问题的标准回应方式:走到他面前,跪下,把他的手放到你大腿上。”
林悦僵硬地迈开脚步,走到眼镜男面前,缓缓跪下。
她抬起他的手,轻轻放在自己穿着黑色丝袜的大腿上。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然后用力地掐了一下她的大腿根部的嫩肉,仿佛在验货。
“操,手感真不错。”眼镜男发出一声赞叹,然后抬头看向两个同伴,“兄弟们,今晚咱们算是来对了。我刚刚查了一下这母狗的评级,S级好评率百分百。而且,我看到还有会员专门点评说,她好像真的是某知名大学的在校生。”
体育特长生立刻来了兴趣,从沙发上坐直身体:“真的?哪个学校的?能查出来吗?”
眼镜男耸耸肩:“这种个人信息都是保密的,只能看到她服务评价的标签,比如『制服控』『耐操』『潮吹体质』之类的。学校的名字是打码的。不过如果她真的是大学生,那今晚我可要好好让她体验一下什么叫真正的『审讯』。”
三个男人同时放声大笑。笑声在狭小的包厢里回荡,像无形的鞭子抽打在林悦的神经上。
她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她跪在地毯上,低垂着头,只能看着自己紧握的双手和那身代表了耻辱的警服。
她知道,接下来三个小时,她将被这三个来自现实世界、来自她正常生活圈子里的人,用各种或许只有他们自己能想出来的方式凌辱、玩弄,而她甚至不能发出一句清晰的反抗——不,她根本不会有任何反抗的念头。
她已经习惯了。
她是S-099,不是林悦。她必须记住这一点。
体育特长生站起身,走到她面前,用脚尖挑起她的下巴:“既然叫制服母狗,那就先表演个拿手节目吧。爬一圈,让我们看看你的姿势标不标准。”
林悦没有犹豫。
她四肢着地,开始在地毯上缓慢地爬行,屁股高高撅起,从短裙裙摆下露出的、穿着开裆连裤袜的下体随着她的动作若隐若现。
她能听到身后传来三个男人此起彼伏的评论声、笑声、以及夹杂着几句下流话的交谈。
眼镜男的声音从后面传来:“这姿势确实不错,腰臀比很好,爬得很稳。不过我还是想看她更深入的表现。”
外联部长接话:“别急,慢慢来。包场三个小时呢。先让她把门口那个行李箱打开,里面的玩具是咱们自带的新货——我们总得验验货,看看她到底有多耐操。”
林悦抬起头,看到包厢门口确实放着一个黑色的行李箱,是她之前进门时没有注意到的。
她像狗一样爬过去,打开拉链,然后被里面的东西惊得头皮发麻。
行李箱里装满了全新的器具,每一样都带着零售的包装袋和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