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公里跑完,林栀靠在墙边喝水。
仰头的时候喉结上下滚动,汗顺着脖子流进领口,在锁骨窝里积了一小洼,灯光下亮晶晶的。
她拿袖子擦了一把脸,把水瓶放到一边。
“寝技。”她说,“你上周那个袈裟固做得不对,重心太高了,压不住。”
周沉野盘腿坐在垫子上看她,没反驳。他把腰带解开重新系了一道,动作慢条斯理的,像是在给她时间继续说。
林栀走过去在他面前蹲下,用手比了一下位置:“你上位的时候胯要沉下去,不是用手臂力量压,是用体重。来,我演示给你看。”
她示意他躺下,他照做了。
垫子被体温摀了一天,躺上去是温的。
她跨到他身上,双膝夹紧他的髋骨两侧,身体前倾,胸口几乎贴到他胸口的距离才停住。
她的手穿过他腋下扣住他后背的道服,然后沉胯——她的体重压下来的那一下,他呼吸明显顿住了。
【感受到重心区别了吗?】她问,语气是教练式的平静,【刚才你的位置在这里,】她用手掌按了一下他腹部,【现在在这里。】手掌往上移了三四厘米,贴在他胸口正中间。
他躺在她身下看着她。灯光从她身后照下来,她的影子把他整个罩住。汗珠从她下巴滴落,砸在他锁骨上,溅开。
【感觉到了。】他说。声音比平时低。
她应该松开他了。
www。
示范已经做完了。
但他没有动,她也没有动。
她撑在他上方的几秒里,她注意到他瞳孔的颜色——深棕色,在灯光下几乎黑色的,瞳孔稍微放大了一点。
他的呼吸从她小腹的位置拂过去,热而均匀。
她松手站起来的时候动作有点急,脚下踩到了道服下摆,踉跄了一下。他几乎同时伸手扶住了她的小手臂,掌心贴上来的时候烫得她手腕一缩。
【没事。】她说,把自己的手抽回来。
他坐起来,拉了拉被她压皱的道服领口:“换我做一次?”
“嗯。”
这次换她躺下。
www。
垫子残留着他的体温。
她躺下去的时候后脑勺沾到汗湿的痕迹,分不清是他留下的还是自己的。
他跨上来的时候动作比她重,膝盖落地的声音闷响,床榻一样的身体压下来的时候她本能地屏住了呼吸。
他比她重了将近二十公斤,骨架上大一整圈。
当他按照她刚才教的姿势沉下重心的时候,她的肋骨感受到了来自上方的压力。
他的胸口贴着她,隔着两层道服布料,她能感觉到他胸肌的硬度和心跳的频率──比她快。
他的大腿夹在她腰两侧,夹得太紧了。她想把腿打开一点调整呼吸,但膝盖被他压住了,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