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没有直接触碰,只是他的手指隔着布料按在她小腹上,拇指打圈,她就到了。
在梦里高潮的瞬间她咬着他的肩膀没出声,但那一下收缩真实到让她从梦中弹醒。
她灌了半杯凉水,靠着桌子站了一会儿,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
T恤领口被汗浸透了,锁骨上方一片湿润的光泽。
乳尖顶着薄棉布料突出来,硬得发疼,颜色比平常深了一个色号。
她没穿内衣睡的——她从来不爱穿内衣睡觉——而现在这个决定让她清楚地看见自己的乳房在T恤下面是什么形状,乳头的轮廓隔着布料一清二楚。
她伸手隔着T恤握了一下左边,拇指擦过顶端,那一下刺激让她膝盖软了半秒。她咬住下唇,但没忍住一声极轻的【嗯】。
“……操。”
她加快脚步进了浴室,关上门,打开灯。
镜子里的人头发散乱,脸颊潮红,眼睛里有还没散的水光。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人,觉得陌生,又觉得合理。
她解开T恤的羁扣,一颗一颗,从领口往下。
棉布剥开以后露出锁骨、胸骨、乳房下缘的弧线。
她侧过身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腰很窄,训练出来的腰线收得俐落,小腹平坦,再往下是运动内裤的灰色棉边。
内裤中间那一片深色的湿痕她知道是什么。
她拇指勾住内裤边缘往下拉了两寸,露出耻骨上沿的皮肤,那里泛着浅浅的粉红色,像是血液涌到了表面,呼吸都能看见细微的起伏。
林栀闭上眼睛,手停在腰间没有继续。
她知道如果再往下她会做什么。
她会想起他刚来那天签字时低垂的眼睫毛,会想起夜训时他呼吸打在她后颈的温度,会想起梦里的那个角度——被压住、被分开、被进入——然后她会把手指伸进自己里面,会想着他的脸、他的手、他叫她师姐时那种压低的声线,会想着自己再一次。
她不能。
至少不该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因为一个梦就溃不成军。
永久地址
她把内裤拉回去,扭开水龙头用冷水拍脸。
水很凉,打在颧骨上激得她打了个哆嗦。
她盯着水池里旋转的水流看了几秒,然后抬头看镜子里的自己──水珠顺着下腭往下滴,嘴唇被冷水激得微微发白。
她看起来正常了。
她关了灯回到房间,躺回床上,侧过身面朝墙壁。
闭上眼睛的时候黑暗里什么画面都没有,只有触觉残留。
梦里他手掌贴着她腰侧的触感——大,烫,拇指正好卡在她最下一条肋骨的位置。
那个触感太真实了,真实到让人分不清那到底是梦还是记忆的某种变形。
她想起那天夜训的实际场景。
训练完他靠在她旁边坐着喝水,她靠在墙上擦汗。
道馆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他放下水瓶的时候侧过头看她,目光从她脸上移到她脖子,再移到她锁骨,最后停在她被汗浸透的领口上。
他看了两秒。
然后他说:“师姐,你汗好多。”
他递毛巾过来。
她接的时候他的拇指碰了她锁骨──不是不小心碰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