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贴上来的瞬间她的背撞在置物柜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铁皮声响。
他的嘴唇是热的,漱口水的薄荷味还没散干净,混着一点他皮肤上残留的沐浴露气息。
她下意识抬手抵在他胸口,掌心触到他T恤下面胸肌的温度,烫得她指尖蜷缩了一下。
他没有深入。只是贴着她的嘴唇停在那里,上唇压着她下唇,呼吸打在她鼻尖上,热而急促。像是在等什么。等她推开他,或等她别开脸。
林栀没推。她攥住了他T恤的前襟。
那个动作像是某个开关。
他压进来的时候舌头撬开她齿关,攻进来,不给她任何空间。
和他在垫子上的风格一模一样——吃准了一个破绽就全力推进,不试探不后退,每一步都是为了彻底瓦解你的重心。
他的手掌从她后颈滑到她肩胛骨之间,把她往自己怀里按,另一只手顺着她敞开的道服前襟探进去,手指贴上她腰侧的皮肤。
那一块全是汗。他的指尖滑过她肋骨的时候她腰腹猛地收紧,肌肉条件反射地绷起来,呼吸断在嗓子里变成一声极轻的呜咽。
他听见了。
他的嘴唇从她唇上移开,没有完全离开她──下巴抵着她额角,呼吸沉沉的,落在她头顶。
他抵在她后腰的手没有松,掌心贴着她潮湿的皮肤,拇指在她腰线处来回磨了一下。
【输了就输了。】他说。
声音低,气息还没稳,从她头顶落下来的时候带着胸腔微微的震动,“你摔他那一场,我看了录像。他重心比你低,入身角度偏了五度——”
【我现在不想复盘。】她打断他,语气比她自己想的还要冲。
他没生气。低低地【嗯】了一声,拇指从她腰侧滑到她小腹,停在那里没动。隔着运动背心薄薄的一层布料,她感觉到他指腹的温度在渗透。
【那你想做什么。】他问。
不是问句。是陈述句的语调,太低了,尾音没有上扬,落下去的时候像一颗石子沉进深水里。
林栀抬起眼看着他。
更衣室昏暗的灯光在他脸上切出明暗分明的轮廓——眉骨、鼻梁、下腭线,每一道线条都硬得像刻出来的。
他没有笑,但他的眼型偏长,垂眼看人的时候总带一点不太明显的温柔。
她不知道他是不是对所有人都这样,还是只有此刻,在这个她输得一塌糊涂的夜晚。
她没有回答他。
她伸手拽住了他T恤的领口往下拉,力气比他大——她是学柔道的,这个动作她做过无数次了。
他顺着她的力道低下头,鼻尖碰到她的鼻尖。
她偏了一下角度,嘴唇擦过他嘴角,然后咬住了他的下唇。
不是吻。
是咬。
齿尖陷进去的那一下他闷哼了一声,但没有躲。
她的手从他胸前滑到他腰侧,指尖勾住他训练裤的系带往外扯。
系带本来就没系紧,她一拉就开了,指腹贴着他小腹往下滑,滑到那一层薄薄的腹毛边缘时他的腹肌猛地绷紧了。
他抓住她的手腕,力气不大,刚好让她停在那里。
【师姐。】他叫她。
这个称呼从他嘴里出来跟别人的不一样。
别人叫她师姐是敬意,是距离。
他叫她师姐的时候声音会沉下去一个度,像在提醒她什么——他是她带的??师弟,她比他高一级,她应该比他懂事。
但他的手还贴在她腰上,拇指已经滑到运动背心下摆边缘,指腹蹭到她肋骨下端那一块薄薄的皮肤。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他说。
不是阻止。是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