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问句。是发现,是确认,是标记。
林栀咬住下唇没让自己出声。
但她的身体比他诚实——她感觉到自己乳头硬了,隔着运动背心和道服两层布料,硬得发胀,每次他的唇碰到她耳后那片皮肤,小腹里面就会缩一下。
他的手从她道服下摆伸进去的时候她做了最后一次理智的抵抗。
她按住他的手腕,隔着布料抓着他的小手臂,力道不大,更像是一种形式上的阻挡。
他停住了,抬起眼看她,嘴唇还贴在她耳廓上。
“师姐,”他叫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你不想?”
他说【你不想】的时候大拇指在她腰侧的皮肤上轻轻画了一个圈,力道极轻,像在询问而非试探。
他的指腹有训练磨出来的薄茧,滑过她肋骨下方那片柔软的皮肤时,粗糙的触感让她腰腹猛地收紧了一下。
她说不出话。
她想说“太快了”,想说“我们才认识两个月”,想说“你是师弟我是队长”,想说很多很多正确的话。
但他的拇指还在她腰侧画那个圈,不急着推进,也不退开,像是在等她把自己的防线一个一个拆掉。
她松开了他的手腕。
他的手掌从她腰侧滑上去,贴着皮肤往上推,推过肋骨,推过运动背心的下缘,掌心复上她左乳的那一刻她吸了一口气,吸进去的半截卡在喉咙里没吐完。
他没有隔着胸罩摸她。
他把她运动背心的下缘往上卷了一段,指尖探进去,拇指和食指圈住她的乳根,不轻不重地收拢了一下。
她的乳头早就硬了,隔着胸罩的薄棉布顶出一个尖锐的轮廓,他另一只手的指关节蹭过那个凸起的时候她终于没忍住,从鼻子逸出一声细细的、带着颤音的哼声。
“嗯——”
然后她咬住了自己的手背。
周沉野的动作停了半秒,看了她一眼。
她的眼睛闭着,睫毛在颤,咬着自己右手虎口的位置,牙齿陷进皮肤里。
他认识那个表情──那是她在忍住什么东西的表情,在训练时她受伤的时候就是这个表情。
痛的时候咬自己,忍住,不让人看见。
他低头把她咬着自己手背的那只手拉开,十指扣住,按在垫面上。
然后他俯下身,嘴唇贴上她的锁骨。
他用舌尖从她锁骨窝开始,沿着锁骨往肩头的方向慢慢地、一寸一寸地舔过去。
她身上的味道是汗和洗衣液的混合,咸的,干净的,热的。
他可以感觉到她的呼吸节奏在他舌头每一下划过之后都会乱一拍。
道服的上襟是交叉式的,他只用一只手就解开了腰带的结。
布料散开,里面是一件灰色的运动背心,领口开得很低,锁骨下方的皮肤上有一层薄薄的汗,在幽暗的光线里泛着一点湿润的光泽。
他用拇指压在她胸骨上方,沿着领口的边缘慢慢往左滑。
她里面穿的是一件前扣式的运动内衣,扣子在正中间,他摸到那个塑胶扣的时候没有急着解开,而是先隔着那层布料用指腹画了一圈,感受她乳房的形状和重量。
不大,但握在手上刚刚好。饱满,结实,在他掌心里微微发抖。
当他用拇指拨开那颗扣子的时候,弹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器材室里格外清晰。
运动内衣向两边散开。
她的乳房露出来的那一刻她下意识地想用手挡,但他扣着她那只手还没松开,她另一只手被他压在自己身下,动弹不得。
她只能偏过头去不看他,脸埋进自己的肩膀里,露出整个发红的耳廓。
周沉野没有急着低头去看。
他先看了她的脸——她偏头的姿势,她咬住的下唇,她耳根那片红到要烧起来的颜色。
然后他才垂下眼,目光落在她裸露的胸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