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一下。”他说。
不是请求。
她没动。
他带着她的手指握住自己——她的手小,裹不住全部,虎口卡在冠状沟下方的位置,指腹贴着柱身凸起的血管。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叹息,侧过头,嘴唇贴着她耳廓。
“就这样握着,”他低声说,呼吸烫在她耳后的皮肤上,“别动,让我缓一下。”
她真就没动。
手掌心里那东西一跳一跳的,热得不像话。
她不敢低头看,目光钉在他下颌线上,看他咬紧牙关时咬肌鼓起的硬块。
浴巾的边缘蹭在她小臂上,已经被顶起来一个明显的角度。
他缓了大概十秒。
然后他松开了她的手,后退了半步。
淋浴间里安静了几秒钟,只有水龙头滴滴答答的声音和林栀自己粗重的呼吸。
她的背心还卷在锁骨上面,胸衣边缘湿了一小片——是他的口水。
她低头看了一眼,抬手想拉下来,他按住了她的手。
“别穿。”
“你——”
“转过去。”
她瞪他。
周沉野没跟她对视。他转过身,伸手拧开了花洒。
冷水先喷出来,溅在他手臂上他眉头都没皱一下。
几秒后水温上来,热水砸在瓷砖上蒸起白茫茫的雾气。
水汽迅速填满了隔间,把他们的轮廓模糊在蒸汽里。
他转回来,把她拉进热水里。
水柱从花洒头倾泻而下,劈头盖脸地砸在她头顶。
训练服瞬间湿透,白色的背心变得半透明,贴在皮肤上勾勒出下面每一根骨头的形状。
棉质胸衣吸了水更沉了,边缘往下坠了一点,露出一小圈被蒸汽润湿的乳晕。
周沉野把她抵在花洒正下方的墙上。
水顺着他肩膀的肌肉线条往下流,汇聚在锁骨窝里又溢出来,沿着胸肌中间的沟一路淌过腹肌,被浴巾截住了。
他低头看她,目光从她被水淋湿的睫毛一路扫到她湿透的训练服贴在腰线上勾勒出的窄窄的曲线。
“穿着衣服淋湿了不舒服,”他说,声音被水声压得有点闷,“脱了。”
她背靠着墙,仰头迎着水柱,闭着眼。
热水把她马尾辫泡散了,碎发贴在额头和太阳穴上。
水顺着脖颈流下来,在锁骨的凹陷处打了一个转,然后沿着胸口的弧线继续往下流。
她没动。
周沉野替她动了。
他抓住她背心的下摆往上拽,湿透的布料涩在皮肤上发出黏腻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