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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清晨的罪证（第2页）

镜子里的女人，头发凌乱，眼窝深陷，眼角的细纹似乎一夜之间全跑出来了，整个人透着一股被掏空的疲惫感。

这副鬼样子，别说去市委开会了，就是出门买菜都会被人嫌弃。

“……兑换。”

她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积分刚到手还没捂热乎，瞬间清零。

手里凭空多了三颗药丸。她看都没看，仰头吞了下去。

药效来得很快。

不到一分钟，那种仿佛被碾压过的酸痛感就消失了，脑子也清醒了不少。再看镜子，气色红润，皮肤细腻，连昨晚留下的黑眼圈都没了。

“这系统……”

林婉仪摸着自己滑嫩的脸蛋，心情复杂。

一边是羞耻的深渊，一边是青春的诱惑。

这哪里是辅助系统，分明就是个要把她吃干抹净的魔鬼。

洗完澡，换上一套得体的灰色职业装，林婉仪又变回了那个精致干练的女书记。

她对着镜子调整了一下表情，确信看不出任何破绽后，才推门出去。

二楼走廊静悄悄的。

她刚走两步，脚下的高跟鞋突然踩到了什么异物。

低头一看，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就在她房门正对面的地板上，有一滩已经干涸的、呈放射状的白色污渍。

这位置……

这形状……

还有空气中那股虽然淡了许多、但依然能闻到的腥味……

作为一个昨晚才“亲密接触”过的成年人，她怎么可能认不出这是什么？

精液。

而且看这量，绝对不是随便弄弄就能出来的。

林婉仪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这滩东西的位置，正好对着她的房门缝隙。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昨晚她在里面自慰、浪叫的时候，陈默就在门外？

他在听？

甚至……在看？

“不可能……门我明明锁了……”

她下意识地想要否认，但昨晚那慌乱逃窜的画面却在脑海里越来越清晰。

好像……真的没锁。

甚至可能都没关严实。

一想到昨晚自己那副丑态可能全落在了儿子眼里，林婉仪就觉得天旋地转，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紧接着，一种更诡异的感觉涌了上来。

他在门外看着自己自慰，然后……他也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