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雾氤氲中林婉仪沉默了很久,才伸手将挡在眼前的湿发往后拢了拢:“我不是怕他突然回来,我是怕他推开门的那一刻,我自己还没有完全做好心理准备。一想到离婚分产的那些烂摊子,我就觉得头疼欲裂,越想越烦,烦到最后只想拉着你出来当缩头乌龟。”
陈默看着她眼底的疲态没有出声反驳,放在她小腹上的双手却开始缓缓滑动,指腹粗糙地按在她那被热水冲得有些充血红肿的花唇上揉捏,林婉仪敏感地低哼了一声。
“既然想不通,那就全交给我,让儿子在床上帮你把所有烦恼都顶出去,好不好?”
“你这纯粹是趁火打劫……啊……”
没等她把话说完,陈默的两根手指便并拢在一起,极其温柔却无可阻挡地捅进了她还在微微痉挛收缩的热穴最深处。
林婉仪惊呼一声,双腿一软,不得不整个人向前趴在湿滑冰凉的瓷砖墙壁上才能勉强站稳。
饱满的双乳被挤压在墙面上,随着她的急促喘息挤出诱人的形状。
陈默从背后紧紧贴上她潮湿滚烫的脊背,花洒洒下的滚烫水流顺着两人的身体交汇处蜿蜒流下。
他扶着那根早已再度高高昂起的紫黑阳物,龟头在那被热水冲刷得愈发敏感娇嫩的阴唇上缓缓磨蹭了几下,直到惹得林婉仪难耐地扭动起水蛇般的腰肢,才腰腹猛地发力,顺势往前一顶,带着滚烫的水流再次整根没入她泥泞的最深处。
“唔……太满了……”林婉仪仰起头,湿漉漉的黑发贴在光洁的背上。
这一次,陈默没有像在外面那样狂暴地横冲直撞,反而切换成了一种极为缓慢且极具掌控力的深沉节奏。
每一次抽送,他都刻意将整根硕大几乎全部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感受着那紧致媚肉焦急的挽留与吮吸;停顿一秒后,再缓慢却重逾千钧地整根推到底,毫不留情地碾过层层软肉,直直杵进最深处的花心。
这种钝刀子割肉般的“细水长流”,比狂风暴雨更折磨人。
每一次极慢的深顶,都激得林婉仪不断弓起脚背,十指死死扣住墙面的瓷砖缝隙,发出几近支离破碎的低吟。
“你……你今天怎么搞得这么慢……快一点……求你了……”极度的空虚感让林婉仪再也无法维持理智,被热水蒸腾得嫣红的脸颊上满是难耐的渴求。
“刚才在落地窗前不是还嫌我不够斯文吗?现在好好给你洗洗里面。”陈默厚颜无耻地捏住她胸前那一对丰满的雪乳肆意揉弄,下半身不仅保持着那折磨人的慢节奏,粗大的龟头在每次拔出时,还故意往上翘起,时不时重重地研磨一下她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
这种又酸又麻的极致快感,爽得林婉仪眼神彻底迷离。
她只能将发烫的脸颊贴在冰凉的瓷砖上,随着那一次次的研磨,发出一声声难耐又娇媚的哼哼声。
“叫你快你就快,叫你慢你就慢,哪有这么多废话的……”林婉仪闭着眼急促低喘,湿热的水流混合着股间不断涌出的黏稠淫水拉出长长的银丝。
在儿子的绝对掌控下,她完全失去了反弹的力道,只能无助地夹紧大腿,迎合着他磨人的抽插。
“受不了了?那满足妈妈。”陈默看着面前这具被自己彻底征服的绝美躯体,再也不压抑眼底的狂热。
他猛地掐紧她的蛮腰,画风突变,胯下开始如打桩机般爆发出极度狂暴的残影撞击。
“啪啪啪啪!”肉体疯狂拍击的声音甚至盖过了花洒的水声。
“啊啊啊——!太深了!要死了!”
极度的反差让林婉仪转过头想出声叱骂,可陈默突然一记势大力沉的深重顶弄,正中她最敏感的子宫口。
肉棒顶到子宫口的那一刻,林婉仪整个人趴在玻璃上喘了好一会儿,那种从身体深处被撞到的酸麻,让她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她只能像个无助的溺水者般大张着嘴,浑身触电般剧烈抽搐起来。
在陈默连续上百下凶狠的猛干中,滚烫的浊精在顶穿花腔的刹那彻底喷射在了她最深处。
林婉仪双腿一震,在一股汹涌而出的爱液中,迎来了这长达两小时里最为极致的一次宣泄。
两个人在淋浴间的瓷砖上贴靠着喘息了良久。
在这场长达两个小时、狂风暴雨般不停歇的索取中,若不是林婉仪的身体经过了系统的改造强化,恐怕早就被这小畜生折腾得晕死过去了。
饶是如此,她也有些虚脱地哑着嗓子说:“默默,我腿酸得动弹不得了。”
陈默怜爱地笑了笑,关掉水阀用干燥的浴巾将她整个人裹好,打横抱出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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