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陈默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像个急色的坏男孩,手指灵活地像一条小蛇般,顺着她光滑的大腿,直接探入了那层层叠叠的纯白百褶裙底!
“姐,求你了,我都快憋炸了,给我摸摸……”陈默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像只发情期的小奶狗一样委屈巴巴地撒着娇,可那只隐藏在裙摆下的大手,却精准且急不可耐地毫无阻碍地探进裙底,直接狠狠地揉捏在了那处早已没有任何衣物遮挡、彻底泥泞不堪的花阜上。
“唔!”
陈璐浑身猛地一颤,死死咬住下唇,防止自己叫出声来。
“姐,你这身打扮这么清纯,结果下面怎么湿成这样了?”陈默的语气里带着几分亲昵的调侃和坏笑,由于姐姐底下真空,他的手指甚至都不需要挑开任何衣物,就毫无阻碍地长驱直入,探入了那温热的花径之中。
“啊……小默……别闹……一会被人看到了……”陈璐的双眼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双腿本能地微微夹紧,与其说是阻止,不如说是在欲拒还迎地感受着那份刺激。
但陈默那带着粗茧的中指,却已经毫不留情地在那紧致温热的软肉中狠狠地搅动起来。
“滋——咕叽——噗嗤——”
安静的长椅上,那细微却令人头皮发麻的、手指在湿润穴肉中翻搅出的大股黏腻水声,像是有人在搅动一杯浓稠的蜂蜜。
陈璐那本就泥泞不堪的花径内壁,在弟弟粗鲁的入侵下,像是被捅破的蜂巢,大股大股的透明淫液顺着他的指缝往外涌,沿着她的会阴往下淌,将身下的木质长椅都洇出了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那些嫩肉贪婪地吮吸着那根修长的手指,每一次指节弯曲都能从褶皱深处刮出更多的黏滑液体。
陈默不仅没有满足于此,更是变本加厉地探入了食指,两根手指像剪刀一样在湿热的甬道里野蛮地撑开、抠挖。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手指被那层层叠叠的褶皱死死绞住,温热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嘬吸着他的指腹。
每一次拔出,指节之间都能拉出好几条晶莹剔透、挂着白浆的淫丝,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淫糜得令人头皮发麻。
“怕被人看到?”陈默眼神委屈得像要滴出水来,凑到她耳边,像一只急着讨要肉骨头的小狗一样轻轻咬住她白皙的耳垂,喘着粗气撒娇夸赞道,“姐,你今天穿得真的太漂亮、太美了……你看陆哥那个木头根本不懂得欣赏。你穿得这么漂亮,就是为了馋死我吧?快给我……”
陈默一边说着,一边将鼻子凑到陈璐的颈侧,像发情的公狗一样贪婪地嗅闻着姐姐身上混合着香水与情欲气味的体香。
他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指腹粗糙的纹理每一次都精准地碾压过那最敏感的软肉,刮起一阵阵令大脑完全宕机的酥麻风暴。
“唔……”陈璐不仅没有推开他,反而微微挺起胸膛,让那只大手能更方便地探入。
她咬着下唇,眼底泛起一层水光,小声嗔怪却又带着一丝依赖,“你轻点……一会被人看到了……”
说着,陈默的大拇指熟练地找到了那颗早已肿胀充血的花核。
那粒小小的阴蒂此刻已经从包皮中完全凸起,硬得像是熟透了的小石子,表面裹着一层湿漉漉的淫液,滑得几乎按不住。
陈默的指腹在上面飞快地画着圈,时而轻轻拨弄,时而用力碾揉,像是在把玩一颗熟透了的樱桃。
两根插入花径内部的手指配合着大拇指的揉捻,形成了惨无人道的三重夹击。
花径里的嫩肉被撑开到极限,手指在里面搅动出的淫水声越来越响,“咕叽咕叽”的黏腻声响混着“吧唧吧唧”的水渍声,连坐在旁边的陈默都听得一清二楚,更不用说陈璐自己了。
“啊……不……我没有……太深了……”灭顶的酸爽感如高压电流般窜遍全身,陈璐无力地靠在椅背上,大脑已经完全陷入了情欲的脑雾之中,视线都变得迷离起来。
坚硬的木质椅背硌着她的脊背,与下体那种被滚烫软肉和手指剧烈摩擦的泥泞感形成了强烈的感官反差。
她只能徒劳地用一只手遮挡着腹部微微隆起的裙摆,防止被偶尔路过的人看出端倪。
而在那片纯白圣洁的布料下,她的双腿深处已经变成了淫水的汪洋。
她那清纯绝美的脸庞此刻已经被情欲熏染得一片绯红,眼尾泛起桃花般的红晕,原本清澈的眼眸里泛起了迷离的水光,嘴唇微张,发出细碎而压抑的娇喘,甚至连嘴角都无意识地挂着一丝晶莹的银丝。
就在这时,栈道的尽头,陆航手里提着几瓶冰镇矿泉水,正快步朝这边跑来。
“姐,你的‘陆哥’回来了。”陈默不仅没有抽出手,反而将中指和食指并拢,更加快速地在陈璐的花径深处抽插起来,带起一阵细微却令人头皮发麻的“吧唧吧唧”水渍声。
“不要……他会看到的……快拔出来……”陈璐有些慌了,看着越来越近的陆航,她吓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小手在裙底死死抓住了陈默的手腕。
“姐,别赶我出去,求你了……”陈默不仅没有拔出来,反而急得反握住她的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