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纯白百褶裙在黑暗中悄无声息地被掀起,一只滚烫的大手直接贴上了陈璐光洁的大腿外侧。
他的掌心温度高得惊人,烫得陈璐浑身一激灵。
“姐,你的裙子下面还是湿的吧?”陈默压低的声音在黑暗中擦过陈璐的耳廓,带着热气,“高潮喷的淫水,刚才也没擦干净,现在是不是顺着腿流下来了?”
陈璐浑身一软,差点没站住。她的耳垂是全身最敏感的地方之一,每次陈默凑近她耳边说话,她就会腿软。这个小混蛋。
就在这时,前面突然弹出一个人形道具,伴随着一声尖利的鬼叫。
“啊!!”陆航吓得整个人往后跳了一大步。
陈璐也尖叫了一声,但她叫的原因不是被鬼吓到——而是陈默趁着她受惊的瞬间,毫无阻碍地探进裙底,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直接插入了她那因为没穿内裤而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径深处!
“咕叽——”
黑暗中,那声手指破开濡湿穴肉的水声被鬼屋的音效完美掩盖。
“璐璐别怕!就是个假人!”陆航在前面拍着胸口,强装镇定,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发生了什么。
“嗯……我知道……”陈璐的声音微微发颤。
在黑暗中,没有任何人能看见她的表情——那是一种被情欲彻底扭曲的、和清纯两个字完全不沾边的淫乱。
她的双眼半睁半闭,嘴唇微张,脸颊烧得通红,连呼吸都变得又急又烫。
陈默的手指在花径里缓慢地搅动着。
因为刚才在公园和照相处他就已经前后两次用手指把她抠到高潮,此刻的花径里早已泛滥成灾,滑腻不堪。
他的手指像是在温热的蜂蜜罐里搅动,每一次弯曲指节都能刮出大股大股的黏滑液体,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淌。
更疯狂的是,陈默的另一只手也加入了战场。
他的左手从前面绕过去,顺着她微微敞开的领口滑了进去,最终插入文胸覆盖住了那团饱满柔软的山峰。
他的拇指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早已硬挺的小樱桃,隔着蕾丝布料用指腹轻轻拨弄、碾揉。
前后夹击。
上下其手。
而这一切,都发生在陆航身后不到半米的距离。
“前面好像有个拐弯,大家小心点!”陆航在前面探路,小心翼翼地跨过地上的障碍物,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护花使者角色里。
陈璐已经快要疯了。
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听着前方最远一米处那个傻乎乎的追求者一本正经地给大家探路,而自己的身体却被亲弟弟的两只手同时攻城略地。
她一边害怕得浑身发抖,阴道内壁却又一边不受控制地死死咬住那根手指。
这种在悬崖边缘来回横跳的黏稠背德感,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比白天在公园长椅上还要让她难以自拔。
因为这里是黑暗。
完全的、彻底的、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在黑暗中,她不需要维持任何清纯的表情,不需要假装任何圣洁的姿态。她可以做任何事。
想到这里,陈璐突然做了一个让陈默都始料未及的动作——
她猛地转过身。
陈默只觉得指尖一滑,顺势从那泥泞的深处抽离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