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
他没有回头,只是死死地盯着窗外那片被夜色浸染的树影,像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像。
“别再说了。”
“知晏哥,我不要别人教,我只要你教。”
那声“知晏哥”像一根淬了毒的、最温柔的针,精准无误地刺入了他大脑中最脆弱的那根神经。
他背对着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僵直的脊背在那一瞬间几乎要折断。
窗外的冷风灌进他肺里,带来一阵刺骨的冰寒,却远远不及他此刻内心的万分之一。
知晏哥。
这个称呼,曾是他们之间最安全的距离,是她对他最纯粹的依赖与信任。
可在此刻,在此地,当她用那种带着哭腔的、撒娇的、近乎示弱的语气喊出这三个字时,这一切都变了。
它不再是墙,而是钥匙。
一把用来锁住他所有理智、打开他所有欲望的、恶魔的钥匙。
他感觉到自己的骨骼在咯咯作响,血液在血管里疯狂地奔流,撞击着他的耳膜,世界在他脑中嗡嗡作响。
他不要别人教,我只要你教。
这句话,像一句最恶毒的咒语,将他所有辛苦建立起来的防线都咒成了齑粉。
他猛地转过身。
那动作快得带着一丝决绝的、同归于尽的气势。
他大步流星地走回床边,高大的身影带来的压迫感让整间病房的空气都为之凝滞。
他没有说话。
www。
他只是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身侧的床沿上,另一只手,轻轻地、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抬起了她的下巴。
他逼她看着自己。
逼她看进自己那双早已被欲望和痛苦烧成一片火海的眼睛里。
“你确定?”
他的声音低沉得可怕,像一头濒临失控的野兽,发自胸腔的共鸣震得她耳膜发麻。
他的拇指指腹,在那片因高烧而滚烫的、柔软的皮肤上轻轻摩挲着,像是在试探一件易碎的珍宝。
“你知道,你在请求我教你什么吗?”
他的视线死死锁住她的唇,那里是所有灾难的开端。
“你知道,一旦开始,就再也回不去了吗?”
他看着她那双逐渐被恐惧与迷茫占据的眼睛,心里的欲望像疯长的藤蔓,几乎要将他所有的良知都绞杀殆尽。
他想毁了她。
用最温柔的方式,亲手毁掉这个他捧在手心、视若珍宝的女孩。
让她彻底沦陷,让她只属于他,哪怕这种属于,是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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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晏哥……”
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烧得通红的脸颊上。
“这不是配音。”
他的声音轻得像一个恶魔的低语,却又重得像一座山。
“这是堕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