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呼吸一样自然。”
他低头,在她的眉心,落下了一个轻柔得几乎不存在的吻。
“睡吧。”
“醒来后,你会发现……”
“你终于,爱对了人。”
沈睡中的她并不安稳,那被植入的指令与她固有的情感在脑海深处交战,让她的眉头紧锁,嘴唇无意识地喃喃着拒绝的呓语。
他感觉到了。
他感觉到了那来自潜意识的、微不足道的抵抗。
那就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上,出现了一道最后的、该被抹去的瑕疵。
他的眼神,瞬间温柔不再。
“还不听话?”
他的声音低沈下来,像暴风雨前的死寂。
“看来,你的身体记忆力还不够深刻。”
他不再试图用温柔的谎言去催眠,而是选择了最原始、最残暴的方式——用身体的极致快感,去彻底覆写她的大脑。
他掀开那片混乱的湿床单,毫不犹豫地分开她仍因高潮而颤抖的双腿。
她被这粗暴的动作惊醒,迷茫地睁开眼,看到的却是他那双燃烧着怒火的、冰冷的眼睛。
“啊……不要……”
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声音虚弱而带着哭腔。
“现在知道说不要了?”
他冷笑一声,用膝盖不容拒绝地顶开她的抗拒,强行扩开她那依然敏感肿胀的私处。
“晚了。”
他没有给她任何准备时间,将自己早已欲火焚身的、巨大滚烫的欲望,对准那湿滑的入口,然后——
一挺到底。
“啊——!!!”
一声完全不同于之前的、被撑裂般的痛苦尖叫,刺破了病房的夜色。
那种从未体验过的、被粗暴填满的胀痛感,让她瞬间清醒,也瞬间陷入了更深的恐慌。
他没有给她适应的机会,而是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开始在她体内疯狂地、不留任何余地地挺动。
每一次撞击都深及子宫,每一次抽出都带着让人心悸的空虚。
“抗拒我?”
他一边疯狂冲刺,一边用那冰冷的声导嗓音,在她耳边实施着最残酷的教化。
“你的身体记得我的手指,现在,让它也记住我的东西。”
他的手伸向两人交合之处,粗糙的指尖精准地找到了那早已不堪一击的、敏感的蓓蕾,带着一种报复性的快感,疯狂地揉弄起来。
两种极致的刺激,一种来自深处的撞击,一种来自顶端的研磨,瞬间将她推向了另一个更恐怖、更陌生的快感深渊。
“不……不要……知晏哥……求你……”
她的哭喊声在他疯狂的律动中,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无意义的呻吟。
“现在叫我求我了?”
他残酷地笑着,动作却更加猛烈。
“晚了。你每一次抗拒,都只会让我……干得更狠。”
他看着她在他身下从痛苦变成迷离,再从迷离变成那种熟悉的、渴望失禁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