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大小姐真是好本事,连这种清洁魔法都用得这么溜。”
莉莉丝靠在门板上,双手抱胸,一脸看好戏的表情,“不过您要是敢把它扔了,我就让您光着屁股走出这个大门,怎么样?”
“你这个……变态!”
我气得浑身发抖,却只能忍气吞声。我颤抖着手,拿起那条还算温热、却带着股怪味的内裤,咬着牙将双脚伸进去。
“唔……”
布料摩擦过还在微微红肿的私处,那种粗糙的触感让我倒吸一口冷气。
虽然已经用魔法弄干了表面,但内里那层布料依然有些潮湿,紧贴着那敏感的粘膜,像是一层不透气的膜,闷热、粘腻,让我极不适应。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什么东西一直在提醒我:你刚刚才像条母狗一样喷水了,现在又要把这脏东西穿回去。
我忍着那股强烈的不适感,将内裤提了上来,勒紧在腰间。那种被束缚的感觉让我稍微安心了一点,至少不用担心会有液体流出来了。
接下来是礼服。
这件父亲特意为我定制的奢华礼服,此刻正皱巴巴地堆在地上,裙摆上还沾着几点可疑的水渍。
我看着它,心里一阵刺痛。
这可是用最好的月光丝绸做的,平日里我连一点灰尘都不舍得沾上,现在却……
“还不快点?茶会都要结束了。”
莉莉丝不耐烦地催促道。
我吸了口气,弯下腰,捡起那件沉重的礼服。
然而,刚才的高潮耗尽了我所有的力气,加上那该死的项圈一直在压制我的体能,我竟然连把衣服提起来都显得那么吃力。
背后的系带繁复至极,平日里都是贴身女仆帮我穿的,现在让我一个人穿,简直是难如登天。
我费力地将双臂伸进袖子里,勉强将裙子提起来,遮住那具狼狈的躯体。
可是背后的带子……我反手去够那些细长的丝带,手指却因为颤抖而怎么也抓不住。
“该死……该死……”
我低声咒骂着,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我努力想要系好那个结,但手臂却因为过度用力而酸痛不已,怎么也够不到那个位置。
我只能胡乱地将带子拉紧,勉强打了个歪歪扭扭的结,至少保证裙子不会滑下来。
“呼……”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如纸,原本精致的妆容因为刚才的汗水和泪水而有些花掉,眼角还残留着红晕,嘴唇被咬得有些红肿,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被谁狠狠欺负过一样。
不,不能就这样出去。
我打开水龙头,捧起一捧冰凉的水,狠狠地泼在脸上。冰冷的水珠顺着脸颊滑落,带走了几分燥热,也让我混乱的大脑稍微清醒了一些。
“艾莉丝,冷静点。你是凡·海辛家族的长女,是帝都的首席天才,这点小挫折算什么?只要走出去,只要表现得若无其事,那个贱民就拿你没办法!”
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催眠道,努力调整着呼吸,平复着胸腔里那颗躁动不安的心脏。
我挺直了脊背,摆出那副惯有的高傲姿态,虽然我知道这不过是自欺欺人,但我必须这么做。
“走了。”
我冷冷地丢下一句话,也不看莉莉丝一眼,推开卫生间的门,大步走了出去。
然而,当我回到茶会大厅的那一刻,我的自信心瞬间崩塌了一半。
莉莉丝已经先一步回到了座位上,正端着茶杯,优雅地抿着一杯红茶,那副悠然自得的样子,仿佛刚才在卫生间里那个恶魔根本不是她。
她看见我走出来,那双漂亮的眸子立刻眯成了一条缝,脸上露出了那种让我毛骨悚然的笑容。
她拍了拍身旁那个空着的椅子,动作轻浮而暧昧,就像是情人在召唤自己的伴侣。
“大小姐,您终于来了,快过来坐呀,我都等急了呢。”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几桌的人都能听见。
那些贵族小姐们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似乎对我们这对突然要好的组合充满了探究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