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丝。
那个该死的庶民!
那个上午的记忆如同一部最下流的肉书,在我眼前疯狂翻动。
我被莉莉丝强行将一根极其粗长且布满螺纹的肛塞,硬生生挤进我紧窄干涩的后穴,那根异物在体内肆意扩张、撑开,塞子末端还连着一根逼真的粉红色猪尾巴,远远看去就像是我这头母猪长出了一根可笑又淫荡的猪鞭,随着我的挣扎在两腿间晃荡。
我的头上被套上了特制的皮质头套,视野瞬间被黑暗吞没,头顶那对竖立的猪耳朵更是将我羞辱得无地自容。
最恶毒的是,她用冰冷的鼻钩死死钩住我的鼻孔向上提起,将我的面孔强行扭曲成那副塌鼻阔嘴的猪猡模样,嘴里更是被塞入一根巨大的口枷,逼我死死咬住。
我清晰地回想起在器材室那阴暗角落里,我是如何在那根深入内脏的肛塞折磨下,在那令尊严粉碎的猪尾巴摇晃中,被迫跪伏在莉莉丝脚边。
我颤抖着嘴唇,含着屈辱的泪水,被迫向着这个卑贱庶民的私密部位,一遍又一遍地宣誓效忠。
我亲口承认自己是她专属的母猪,发誓献上我所有的尊严与肉体,只为乞求她那施舍般的、哪怕是再羞耻一点的调教。
那不仅仅是一句誓言,那是我灵魂彻底堕落的开端,是我亲手将身为贵族的高傲撕碎,并在那淫靡的空气中践踏成泥的罪证。
在那无尽折磨中,我根本发不出半句人话,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那低沉粗嘎的呕齁、呕齁声,真真正正地变成了一头只会哼哼唧唧求饶的淫荡母猪。
如果不是中途被爱莉普殿下及时救下,现在的我,恐怕早就成了全校公认的公共肉便器,被像垃圾一样扔在男厕所里,被任何一个路过的男人随意强奸、轮奸,沦为最下贱的精液容器,在那无尽的肉欲中彻底坏掉了吧?
一想到那种可怕得令人窒息的后果,我就忍不住浑身打了个寒颤,刚刚在心底升起的一丝微弱反抗念头,瞬间就被深深的恐惧浇灭,化为乌有。
我是幸运的,不是吗?
至少,夺走我视若生命的处女之身的人,是爱莉普殿下。而不是那些肮脏的、低贱的、不知所谓的男人。
“嗯……”
我轻轻叹了口气,有些认命地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片阴影。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
既然身体已经变成了这副只知道索取快感的淫荡模样,既然我已经离不开这种灵魂战栗的快感,那就……顺从吧。
反正……我也本来就深爱着公主殿下呀。
我伸手想要揉揉发胀的太阳穴,动作却因为酸痛而有些僵硬。我的手在空中胡乱地摸索着,想要找个支撑点坐起来。
突然,指尖触碰到了一个惊人的热度。
那滚烫的温度好似刚出炉的铁块,又似蕴含着狂暴力量的熔岩,突兀地横陈在我的枕边。
嗯?
这是什么?
我疑惑地蹙起眉头,指尖下意识地蜷曲,试探性地握住了那根硬挺,甚至带着几分懵懂的好奇,沿着那粗糙的表面轻轻抓挠了两下。
“呼……”
掌心下的巨物猛地跳动了一下,那充满活力的反应吓得我指尖一颤。
它硬得如同大理石般坚不可摧,却又带着惊人的韧性,表面暴起的青筋宛如一条条蜿蜒的游蛇,在我的掌纹间摩擦游走,带来一种既粗砺又野性的触感,每一次搏动都像是在宣示着主权。
下一秒,一声低沉、慵懒且充满磁性的戏谑笑声,毫无预兆地在我耳边炸响,带着晨起特有的沙哑。
“一大早就这么热情吗?我的艾莉丝?我的小闹钟?”
这声音……
我猛地睁开双眼,慌乱地转过头去。
映入眼帘的,是爱莉普殿下那张足以令众生倾倒的绝美睡颜。
她正侧躺在我身侧,单手支着脑袋,那头如瀑布般的金发随意散落在枕上。
那双深邃的碧绿眼眸里,此时正盛满了宠溺与玩味的笑意,直勾勾地盯着我,像是在欣赏一只偷腥未遂、反而自投罗网的小猫。
而我的手……
正紧紧地、毫无阻隔地握着她那根从被子里探出来的、早已怒发冲冠、气势汹汹的巨物!
“啊!”
我惊呼一声,脸颊瞬间像被火烧着了一样,下意识地想要缩回手,像是碰到了什么烫手山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