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这根肉棒的表面已经完全被我的口水浸透,变得晶莹剔透、滑腻无比之后,我抬起头,眼神迷离地做出了一个更大胆的决定。
我挺起胸膛,将被那件黑色蕾丝文胸紧紧包裹着的、丰满挺拔的双乳凑了过去。
在那狭窄逼仄的被窝里,我艰难地调整着姿势,让两团雪白柔软的乳肉紧紧地夹住了肉棒的根部。
“好硬……好烫……”
肉棒被两团温软的乳肉完全包裹,那种坚硬与柔软相互挤压的触感让我爽得浑身一颤,脊髓深处仿佛窜过一道电流。
我感觉到那硕大的龟头已经强势地顶到了我的下巴,甚至有一滴透明的粘液顺着龟头滴落,温热地溅在了我的锁骨上,像是一个烙印。
既然已经夹住,便没有退路。我低下头,开始尝试吞吐这根傲人的巨物。
我先张开嘴唇,小心翼翼地含住那硕大如蘑菇般的龟头,用舌尖在那敏感的冠状沟处打了个转,然后鼓起勇气,慢慢地向下吞去。
但这根肉棒实在是太过粗壮,长度更是超出了我的想象。
仅仅是把龟头完全容纳进去,就已经把我的口腔塞得满满当当,甚至连喉咙深处都感受到了异物入侵的压迫感。
“唔……唔姆……”
强烈的饱胀感让我本能地想要作呕,那种异物强行撑开食道的窒息感让我眼角瞬间泛起了泪花,呼吸也变得困难起来。但是,我不能停下。
不能弄脏了公主殿下。
不能让她觉得我是个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的废物。
我强忍着喉咙深处翻涌的不适,用力地调整着呼吸节奏,强迫自己放松喉咙的肌肉,一点一点地将那根巨物吞得更深、更深处。
直到——那巨大的龟头彻底突破了喉咙的关卡,挤进了狭窄的食道,我的嘴唇紧紧贴合在她的小腹上,鼻尖甚至触碰到了她茂密的丛林。
“咳咳……呕……”
即便我已经尽力忍耐,但当那惊人的尺寸卡在喉咙里时,生理性的泪水还是夺眶而出,喉咙里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湿润的闷咳和干呕声。
“全部……吞进去了?深喉……你居然……”
爱莉普殿下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以及一丝压抑不住的愉悦颤音。
她大概也没想到,明明在昨晚之前我还是个连男人手都没牵过的处女,甚至连性知识都贫乏得可怜,没想到短短一夜之间,我的身体居然已经变得如此淫荡敏感,甚至连深喉这种需要高超技巧才能掌握的侍奉方式,我也能凭借本能无师自通,做得如此彻底。
看着我将那根足以让普通女人窒息的巨物寸寸吞没,直至深喉到底,爱莉普殿下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暗芒。
她似乎有些失落,仿佛我不仅无师自通地掌握了所有侍奉的技巧,甚至连身体都本能地知道如何取悦她,那种不需要她言传身教、便能自动迎合的熟练感,让她觉得少了一分亲手将我调教成性奴的征服乐趣。
我的喉咙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在那粗暴的入侵下不仅没有抗拒,反而贪婪地收缩、蠕动,像是一个在此道浸淫已久的资深妓女,正用尽浑身解数来榨取主人的精华。
这种在短短一夜之间便从青涩纯情荡漾至极度淫靡的蜕变,让她既感到意外,又带着几分莫名的恼火——那个曾经连牵手都会脸红的孩子,似乎已经彻底死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天生就知道如何用嘴巴侍奉肉棒的下贱肉便器。
“啧,真是个……天生的尤物。”
爱莉普殿下低垂着眼帘,看着那个曾在自己面前羞涩得连手都不敢牵的女孩,此刻正贪婪地吞吐着自己硕大的性器,心中竟涌起一股莫名的恼火。
“明明昨晚还是个连吻都不会的生手……”
她不满地皱起眉,手指无意识地缠绕进女孩柔顺的发丝中。
虽然少了一份调教的乐趣让她有些不爽,但好在,那个最重要的东西——那层象征纯洁的薄膜,终究是被自己亲手捅破的。
一想到这里,她心底的阴霾便散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病态的满足感。那个完美的处女之身,终究是属于她的。
至于那个敢染指自己所有物的平民莉莉丝……
爱莉普殿下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那个不知死活的女人,现在大概已经被手下扔到了某个偏远的贫民窟喂狗了吧。
敢跟她抢人,就要做好生不如死的觉悟。
正当她漫不经心地思索着这些杂事时,下体突然传来的一阵剧烈快感打断了她的思绪……
我的动作更快了。
我在被窝这方寸之间,竭力蜷缩着身子,在那狭窄闷热的黑暗里,用尽全身解数侍奉着那根狰狞的巨物。
我的嘴唇紧紧裹住冠状沟,舌尖在口腔中疯狂地搅动,灵活地刮擦着那最为敏感的系带,喉咙更是死命地收缩,像是一张贪婪的吸盘,试图将这根令我窒息的凶器彻底吞入腹中。
与此同时,我还要腾出双手,让丰满柔软的乳肉包裹住根部,配合着吞吐的节奏上下套弄,给予它全方位的极致包裹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