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我那该死的身体在不由自主地发情散发的雌性气息!
“没……没什么!只是……只是在学院图书馆准备考试,不小心……不小心弄脏了衣服,所以……所以借了同学的换洗衣服……”
我语无伦次地编造着拙劣的谎言,甚至不敢回头看母亲一眼,双手紧紧抓着裙摆,极力克制着双腿的颤抖,“母亲,我很累了,想……想先休息了!”
“哎呀,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小心……好啦,快去洗个澡,别着凉了。”
听到母亲脚步声远去,我整个人像虚脱了一样瘫软在门框上。
冷汗浸透了后背,那种劫后余生的庆幸感还没维持两秒,就被体内那颗突然震颤了一下的跳蛋狠狠击碎。
它在提醒我。它在嘲笑我。
“该死的贱民……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我咬着牙,冲进了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却洗不净那股深入骨髓的屈辱。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原本高贵冷艳的脸庞此刻苍白如纸,眼神惊恐而涣散,原本洁白无瑕的肌肤上布满了青紫的淤痕,尤其是小腹上那个深深的拳印,红肿得触目惊心。
我颤抖着手指,试图去抠弄下体,想把那个异物拿出来,但那跳蛋滑溜溜的,加上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痉挛吸吮,反而把它越吸越深,卡在了耻骨联合的深处,根本抠不出来。
我深吸一口气,关掉淋浴,擦干身体。
“这就是……失败的下场吗?”
我颤抖着手指,轻轻抚摸着那个淤青,剧痛让我倒吸一口凉气。
“不……这不是失败。这只是……只是意外!那个卑贱的庶民用了禁药,是作弊!是卑鄙!”
我努力挺直腰杆,看着镜中那具依旧丰满诱人的胴体。
虽然狼狈,但那傲人的曲线依然还在,那双修长的大腿依然白皙。
我是帝国之花,我是无数男人的梦中情人,我怎么能倒下?
“等着瞧……”
不过现在让我难受的是,体内那颗该死的魔法跳蛋依旧毫无动静地埋在深处,像一颗随时会引爆的炸弹。
我的脖颈处虽然空无一物,却总感觉有一条隐形的奴隶项圈正紧紧勒着咽喉,时刻提醒着我此刻卑微屈辱的处境。
我怎么可能被这种低贱的庶民彻底击垮?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换睡衣。
当我将领口早已湿透的上衣脱下,露出肚子上那个被拳击留下的狰狞淤青时,我不由得咬紧了牙关。
那红肿的痕迹在雪白肌肤上显得触目惊心。
“不就是一周吗?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手段……”
看着镜中的自己,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分析局势。
莉莉丝虽然现在嚣张,但她绝对不敢有特别过激的想法,比如夺走我最宝贵的贞洁。
毕竟,我的处女之身不仅仅是我的清白,更是公爵家珍贵的财富。
如果让父亲知道我的处女之身没了,莉莉丝那个贱民估计活不过当天的晚上了——这可是父亲用来和其他贵族联姻、稳固政治地位的重要筹码。
量她也没那个胆子动真格的。
“贱民,你给我等着……”想着这些,我稍微安心了一些。我拿起魔药瓶,颤抖着将清凉的药膏涂抹在伤口上,刺痛感让我眉头紧锁,却也让我更加清醒。等到这一周过去,魔力封印解除,我要把她千刀万剐!我要把她的皮一张张剥下来!我要让她跪在我脚下求饶!
然而,当我拿起那件丝绸睡衣,准备穿上时,一个残酷的现实摆在眼前——睡衣太薄了,太贴身了。
如果我现在还塞着那个跳蛋,它一定会把睡衣顶出一个难看的凸起。
“可恶……”
我咬着牙,只能放弃穿内裤的念头,直接将睡衣披在身上。
那种空荡荡的感觉反而让我更加不安,仿佛随时都会有什么东西掉出来。
特别是那跳蛋似乎因为没有了内裤的阻隔,位置又稍稍下滑了一些,那种即将脱出的坠落感让我不得不夹紧双腿,像个鸭子一样别扭地挪动脚步。
就在我的膝盖刚刚触碰到柔软的床沿,准备躺下的瞬间,体内那个一直佯装安分的跳蛋,突然毫无征兆地开始了疯狂的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