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因为如果他在这个塑料杯子里射了,他的精液就浪费了。
他的精液有更好的去处——在十几公里外的家中,在他那个锁上的储物柜里,正在等他一个人的时候。
胖子一边用纸巾擦着飞机杯,一边随口问了一句:“伟哥还是不用?”
小伟摇了摇头:“不用。”
眼镜从铺上探下头来,推了推镜框:“伟哥这人就是见不得别人爽。”
损友们扯了几句淡,话题从飞机杯滑到了别的地方。
小伟没有再参与。
他在想老妈的肉穴此刻是干的还是湿的。
她有没有在睡梦中夹紧双腿。
她知不知道儿子今晚拒绝了一个飞机杯——不是因为它不好,是因为他有一个更好的。
“其实伟哥说得也对。”大炮忽然从上铺翻了个身,床板被他压得吱呀作响,“自己的事自己弄。这玩意儿说到底就是个工具。没必要搞得那么大阵仗。”
小伟没有接话。他把手伸进口袋里,摸到了那把储物柜的钥匙——冰凉的,贴着他的大腿。
说起来,在胖子的撺掇下,损友们曾用直尺对各自的下身进行过精确的测量。
结果令小伟很是气馁。
不知是不是他们宿舍天赋异禀,他的尺寸明明也不算短小,却只能在四人中排到第三。
只有眼镜那条黢黑的阴茎比他稍短,有12公分长。剩下的两人中,就连胖子肥圆的肚皮下面都藏着一根15厘米的肉根,更别说大炮了。
这么说吧,在这个测量游戏之前,大炮的绰号,是大壮。
足足20公分长的乌青肉棒,棒身中间还有一段更加庞大的隆起,两头略细,中间巨粗的模样,仿佛一条羁患肿瘤的恶龙,让这只肉茎和它的主人一样,只看一眼便觉得骇人。
“这算个啥?我爸那根鸡巴才叫牛逼!”
记忆里,大炮甩着恶龙大声叫嚷着。
“有多牛逼?”
“知道啥是入珠不?”
……
“喂,妈。”
“臭小子舍得给老娘打电话了?”
开学已经一周,这还是小伟给老妈打得第一个电话。原因有两个,一个可以明说,另一个就有些不可告人。
也许是那一夜的放纵让他的欲望再次升腾,又或许他本就有这样的打算。
昨天夜里,等舍友们全部睡下后,他拎起书包悄悄跑到厕所,取出那个外表妖异的飞机杯,狠狠操了一发。
爽完之后,他才后知后觉有些不安,决定第二天给老妈打个电话,探探口风。
好在对面的声音听起来没什么异样,让他心下一松,说话也变得自然起来。
“我的手机…一天起码有二十个小时电量不足…”
小伟语气幽怨地诉说起原因。
老妈给他带的这破充电器,一晚上只能充百分之二十的电,还是虚的!亮会儿屏幕那电量跟倒计时似的,唰唰掉!
“嗯…那什么,我一会儿再去找找…”
“你不会这几天根本就没找过我的充电器吧?”
“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