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口极轻的、从喉咙深处压出来的气。
茶杯里的红茶表面起了极细的涟漪。一圈。一圈。停了。
她睁开眼。
轻轻喘息着——幅度很小,但每一下都从肺底带出一阵颤音。
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平摊的,T恤下摆卷上去了一截,露出肚脐和一小截肋骨底部。
子宫还是那个子宫。
里面灌着一个她从未见过的人的精液。
她知道自己应该觉得恐惧。
她没有。
她对着无声的屏幕呢喃了一句话——声音很轻,轻到像在跟自己确认什么。
然后她把T恤拉下来,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凉透的红茶。
继续看无声的早间新闻。
***
他开始了第二发。
龟头一直在宫腔里没拔出去。
他只是稍微退到宫口内缘,再推回去——小幅度,快频率,每一次碾磨都把那一片密布乳突的宫腔内壁刮出越来越密的酸胀。
咕叽咕叽咕叽——腔道里的水声越来越响。
整条腔壁的温度在升高。
窗外有人在走廊里拖着行李箱走过。轮子在瓷砖地面上滚出沉闷的隆隆声。他没有停。今天是最后一天。他不需要停。
第三发是在第二发结束之后三分钟开始的。
他的手臂酸了——连射两次之后腰也开始发软——但他翻了个身,换了个姿势,背靠在隔板上,把飞机杯按在小腹上,用腰往上顶。
这一次他不追求速度。
他在碾磨。
每一次龟头都压住宫口同一个角度——那一道还没完全愈合的撕裂痕——顺时针转一圈,再逆时针转一圈。
碾到腔壁整个绞紧,再松开。
再碾紧。
再松开。
窗外走廊上的行李箱声音越来越多了。家长来接的车喇叭从校门口传来,被风吹散,变成一阵阵模糊的嗡嗡声。他在这些声音里射了第三发。
拔出来。
啵——龟头离开宫口时抽出一道黏稠的白丝,拉了好长一截才断。
杯口垂下,一小股混着精液和爱液的浊白从穴口滴出,落在隔间的防滑地砖上。
内射累计:8次。
他用校服把飞机杯裹好,塞进书包。
推开隔间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