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管。”她把抱枕拉到腿上,把裙子往下扯了一点点。
过了五分钟。
她从手机上移开视线看了一眼——她还在看她的连续剧。
眼睛盯着电视。
她把圆润的脚趾从丝袜裹层里往外抽了一下,光裸的足底踩在冰凉的地砖上。
又过了几分钟——她从沙发上站起来,没看小伟,只是走了一趟卫生间。
进去以后把门关好,对着镜子把T恤撩起一小截——两手从后背解开文胸的搭扣。
肩带从香肩上滑下来。
两团饱满到沉甸甸的雪峰失去了钢圈的托举,在重力下往下坠了半指。
乳根部位皮肤被钢圈压了一整天,留下一道浅浅的红印,正在慢慢消退。
她把文胸卷进浴巾架最底层的格子里,把T恤重新放下来。
出来了。
那件白T是棉质的,洗过很多年以后领口的螺纹往下松垮地垂,低头时锁骨下方的皮肤若隐若现。
乳尖在穿过客厅冷气以后兀自挺立——两个小到几乎不可见的凸点从棉布底下顶出来,跟着呼吸节奏微微起伏。
她没有看儿子。
她只是走回沙发坐下,把抱枕盖在肚子上——对自己说:在家里不用穿。
反正就咱俩。
他是随口说的。
没有什么。
小伟低头看着手机。
他的手机屏幕在翻朋友圈。
拇指在屏上滑了很长时间没定下来——那双被屏幕白光打着的眼睛一直没有真正在看任何一条内容。
他在感受刚才那道念头从自己大脑通过观照推进她意识的过程——轻。
淡。
没有任何阻力。
像往一杯水里滴了一滴墨水。
她没有挣扎——她自己接了那滴墨,然后自己把它搅匀了。
***
晚饭后她窝在沙发里刷手机。他把遥控器放下,随口说了一句:“妈,你把沙发那个抱枕拿到卧室再拿回来呗。”
她从手机屏幕上抬起眼。皱眉。“为什么?”
“你一天没动了,多走两步。活动活动。”他说完继续低头看自己的手机。
她没有立刻动。
她的眉头还皱着——这个要求本身没有任何道理。
但她脑子里有一个极轻的念头浮上来:"他说的也有道理。今天确实没怎么动。起来走两步也好。"这个念头那是她自己的思考——只是在她大脑里出现的时机恰好在小伟说完那句话之后。
她站起来,把抱枕拿起来,走到卧室,放回去,又拿回来。
全程不到一分钟。
回到沙发上拿起手机——不知道自己刚才为什么要做这件事,但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小伟用余光看到了全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