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需要的是让她的身体记住他。
让她的宫颈在窗口关闭后仍然对他的触感保持一种生理层面的条件反射。
让她的阴道在没有意识参与的情况下开始为他提前湿润。
像母亲那样——但更快。
更高效。
他没有一个月的时间慢慢积累好感加成。
他有一个小时。
他把母杯握在手里。
闭上眼。
观照里——母亲。
隔壁。
她在沙发上刷手机,那条黑丝还在腿上,已经是第四天了。
她昨天说洗了袜子还没干。
骗人的。
丝袜就搭在卫生间架子上,早就干了。
她只是不想脱。
她没有问自己为什么不想脱。
然后他感觉到了。另一个。
不是母亲。
是另一个。
这个人的体温比母亲低零点几度。
心跳频率比母亲快了将近十五拍。
她的腔道是干的。
她没有湿。
她不知道有什么东西正在接近她——没有预感,没有恐惧,没有期待。
她只是在正常地活着,在自己家里,在批改网课作业,在给女儿倒水。
快递到了。
观照里的赵敏拆开了灰塑料包装。
她的手指——纤细的,冰凉的,指甲修得很齐——捏着纸盒的边缘把盖子打开。
她看到了子杯。
粉色的。
光滑。
稚嫩。
她的反应不是好奇。
是皱眉。
眉心那道竖线很深。
她把纸条翻过来。
正面。
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