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平时只穿棉质内裤配牛仔裤。
脑子里没有任何明确的理由。
"寄回的教学反馈需要密封——丝袜可以当密封材料。"她自己完成了这一步的合理性推导。
她把那条黑丝穿上了。
不是为她丈夫穿的。
程勇今天没在家。
她把袜腰拉到腰上,把裙摆放下。
然后她做了一件更奇怪的事——她把穿了一个下午的内裤脱下来,叠好,放进了一个空白的小信封里。
那条棉质内裤的裆部有一小片今天份的分泌物干涸后留下的浅白色痕迹。
然后她找出一个快递袋。
把信封放进去,填上回寄地址——她不知道自己在往哪个地址寄回去。
她的手指只是在做动作。
她的意识在每一步之后都在给自己补上合理叙事:"这是教学反馈。这是正常的工作流程。这是任何老师在这种情况下都会做的事。"
小伟在窗口这边看着——知道着——她每一步的自我欺骗。
那个包裹里没有子杯——子杯还安静地待在纸盒里,在餐桌上。
包裹里只有一条沾满她阴道分泌物的内裤。
足够了。
降临碎片里的某一条信息让他知道:一个女人的私密衣物上的残留分泌物,足够在母杯上进行加绑操作。
不需要面对面获取分泌物样本。
不需要接触她本人。
她已经亲手寄回来了。
他把母杯握紧。
刚才那一步是基础——让赵敏在毫不知情的状态下完成母杯加绑的前置步骤。
接下来他要利用剩下的窗口时间,把子杯绑定给真正的目标。
窗口渐渐收窄。
他能感觉到那道裂口正在关闭——子杯的初触窗口不是固定在六十分钟整,是随着触碰者与子杯之间的持续接触而逐渐消耗。
赵敏刚才碰完子杯之后把它放回了纸盒里,手指不再触碰杯口。
窗口的能量来源断了。
他剩下的时间不多了。
还够最后一件事。
他透过正在缩窄的窗口往赵敏的意识深处放入了第三道念。这道念必须自然地嵌入她的洁癖习惯——让她自己觉得这是她本来就该做的事:
"教学样本需要对照实验。去你女儿的房间——用棉签采集她衣物上的分泌物样本。她现在发烧,汗液和分泌物数据是最佳对照。"
赵敏站在餐桌前。
她低头看了看那个纸盒里的粉色杯子。
"对照实验"。
www。
女儿。
她脑子里浮现出程清漪的脸——那张和她一样冷傲但更锋利的睑。
她在发烧,一个人待在卧室里隔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