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蓄力。
射精的感觉从腰眼往上堆——缓慢的,沉的。
然后他在那个清晨的寂静里射了。
精液灌进宫腔底部的残余液化层里——咕嘟。
新的精液和旧的残浆混在一起,把那一小洼温热的灰白液体搅成了一层更黏的混合浆。
宫腔在他射到最后一秒时从底部到宫颈同时收缩——整层颗粒嫩肉收拢,把最后几滴从他的马眼上吮走了。
隔壁——她在睡梦中把腿猛地夹紧,嘴唇张开,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短促的、还没完全醒过来的:"嗯——!"尾音断在嗓子眼里——她那一下没醒透,但身体醒了。
她的宫颈在精液冲刷下从宫颈口到宫腔底完成了一整圈自上而下的收缩波——那张肿嘴含住了正在退潮的龟头形状,含了三秒,然后松开。
腔壁从宫腔底部一路绞到穴口——咕叽——挤出一小股混着新精和旧浆的温热白浊,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慢淌。
她翻了个身。
把被角夹在两腿之间。
继续睡。
她在梦里咽了口口水。
那股黏稠的暖意从舌尖滑过喉咙,温度和精液差不多。
他把飞机杯从胯下抽出来。杯口嫩肉上黏着一圈淡白的泡沫。第四次。还差三次。
他等了将近一个小时。
坐在书桌前翻英语习题册。
第三十八页。
完形填空第三题选C。
第一发和第二发之间只需要等十五到二十分钟。
第二发和第三发需要半小时到四十分钟。
现在是第三发和第四发之间——一个小时过去了,阴茎还是没有完全硬起来。
不是阳痿——他的前列腺还在正常运作。
是身体的自我保护。
输精管在三个小时内被抽空了三次之后,精囊已经没有精液库存。
最后的几滴在第三发宫腔收缩时被吮干了。
他的身体拒绝给出更多。
他把飞机杯握在手里,拇指在杯口两片小阴唇上轻轻画圈。
腔壁在含他的拇指——柔的,懒的,已经没有早晨第一发时那种急迫的吸力。
又过了半个小时。
阴茎终于勃起了——但硬度和之前完全不能比。
他把它套进腔道里。
腔壁裹上来,他还是感觉到了温度、褶皱、宫颈那张已经肿到含不住他的嘴。
但快感不一样——不是质的区别,是量的。
每一次抽送都会让他的腰眼发麻,但那种麻是散的,聚不拢。
他套弄了将近二十分钟。
马眼只渗出了几滴透明的先走汁——在他的指腹上凉了不到一秒就被杯口的体温焐热了。
没有精液。
不是忍着不射——是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