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主任程勇之妻。
前教育局领导之女。
一米六五。
黑发及腰。
五官精致。
极度冷傲。
严重洁癖。
和程勇的婚姻已经到了互相不说话的阶段。
他想象她的阴道——干燥、紧、少分泌,和她的人一样克制。
她的身体不会像母亲那样在被侵入时只能试着含住,会用每一道肌肉往外推。
她不会在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张开宫口迎接一个不知来源的龟头。
她会夹紧。
她会试图抵抗。
而抵抗——在观照里的感觉——将会是一种与母亲完全不同的触感。
他不需要喜欢她。
他只需要她的高潮次数。
一个人不够。
再加一个人就够了。
而且不是任意一个人——赵敏的身份意味着控制她就可以控制学校的多个维度。
他从班级通讯录里找到程勇家的地址。
东城区建业路光华小区六栋三单元四零一。
疫情期间快递还在送——新闻上说物流不能断。
他把子杯放进一个空白的小纸盒里。
没有包装纸。
没有礼物感。
只是一个纸盒。
然后他写了一张纸条。用黑色水笔。字迹故意歪了点——不是自己平时的字体。
"赵老师:这是上次教研会上提到的教学模型样本。取出检视后请在背面签名确认。回寄地址已在快递单上。"
他把纸条折了两折,放在子杯上方。
在纸盒外面又套了一层快递用的灰色塑料包装袋。
寄件人写:"高三英语教研组"。
寄件地址填的是学校的地址——他知道疫情期间收发室里没人。
收件人写赵敏。
他在备注栏写了:"教学用具·本人签收"。
然后他在书桌前坐了大概十分钟。
手机屏幕上的微信班级群在滚动——程勇发了一条通知,让大家居家隔离期间每天上报体温。
赵敏在群里回了一个"收到"。
头像是一张她站在教室讲台上的照片。
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