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赵老师。"小伟接过手提袋。
他的声音是标准的、不带任何多余信息的、正常学生对老师的回答。
但他的拇指在手提袋的提手上轻轻压了一下——压在那片刚才被赵敏手指握过的地方。
母杯在他裤袋里微微一弹。
杯口两片小阴唇在同一瞬间轻轻含住了空气——腔壁自主收缩了半圈。
赵敏的子宫在几公里外跟着缩了一下。
她以为自己只是站久了有点累。
她把重心从左脚换到了右脚。
杨仪敏端着两杯水走过来。"那至少喝杯水再——"
"我走了。"赵敏转身的动作和她说话一样利落——没有多余的告别词,没有拖泥带水的客套。
高跟鞋在门槛上转了个方向。
黑发在转身时扫过肩膀,发尾在空中画了一道极细的弧线。
她迈出防盗门。
杨仪敏端着两杯水站在客厅中央。
低头看着手里那杯没人接的水——水面轻轻晃了一下。
她抬起头,只看到赵敏的背影正在楼道里被声控灯一格一格地照亮——肩胛骨在外套下微微起伏,腰极细,臀线在深色外套的下摆处收成了一道利落的弧。
然后被转角吞没了。
声控灯灭了。
楼道重归黑暗。
"走了?"她把那杯没人喝的水放在茶几上。
"走了。"
杨仪敏在茶几前站了片刻。
那杯水的水面还在微微晃。
她弯腰把另一杯也放下。
玻璃杯底磕在茶几面上——轻轻的,笃。
她看着门口的方向。
防盗门已经关上了。
但那个女人站过的地方——玄关地砖上——还留着两个极淡的、被高跟鞋尖压过的灰印。
她盯着那两个灰印看了大概三秒。
然后拿起围裙擦了擦手。
走进厨房。
菜刀重新落在砧板上。
笃笃笃。
笃笃笃。
五花肉已经化冻了。
刀刃切下去的时候肉在刀口上分开——软塌塌的,没有早晨那股冰渣的脆劲。
她把切好的肉拨进碗里。
然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那条黑丝还在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