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前递了半厘——龟头的圆弧面滑进宫颈那张已经被他贯穿了上百次的嘴。
她已经不记得这张嘴曾经是关着的。
身体自动让开了。
宫颈口那圈韧性的肉环在龟头穿过的瞬间从紧缩变成了舒张——先是箍住了冠状沟,然后像嘴唇含住指尖一样裹紧了整圈龟头,然后松开,让他滑进更深的地方。
宫腔底部那层密布颗粒的嫩肉在他的马眼上同时收拢——每一颗颗粒都像极微的吸盘含住了他。
杯身在宫颈被贯穿的同一秒猛地抽长了一截——整条杯壁从根部到杯口像被一只无形的手从内部撑开,杯面的暗红皮膜绷成了半透明,底下每一根青筋、每一道毛细血管网、每一层正在蠕动的平滑肌纤维全部一览无余。
门内的那只手从掌撑变成了拳头。
五指合拢,攥紧了——指甲在磨砂玻璃上轻轻刮了一道极细的、被水雾遮住的划痕。
他的眼睛对着那只拳头。
拳头在玻璃那边发抖。
她的宫颈正在被一寸一寸地碾开——慢到不像抽送,像研究。
他能感觉到她宫颈内口那道愈合旧伤的边缘在他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上轻轻刮过——那层不自然的韧,被反复贯穿之后,仍然比四周的嫩肉更不柔韧。
那道伤不是他造成的。
但他每次经过它都会想起——她的身体在被他的阴茎进入之前,已经被别的东西伤过了。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
她也不知道他知道了。
门内。
她把另一只手也撑在玻璃上。
两只手都按着门。
低着头。
一双饱满的雪乳悬在胸前,乳尖上两粒深红色的蓓蕾在热水里彻底硬了起来——不是因为冷。
热水不冷。
是宫颈被碾开的刺激从子宫口窜上了脊椎,从脊椎窜上了肋间神经,从肋间窜上了那两颗比她自己更早知道她在被进入的敏感点。
乳尖在磨砂玻璃后面——他看不到——但他能从杯壁的收缩频率里感觉到。
乳尖硬了。
腔壁就多绞一圈。
乳头和阴道之间的那条神经回路在她身体里被走了太多次,已经不需要意识参与。
“妈,你没事吧?”他隔着门问。声音不大。语气是那种儿子关心母亲时才会用的——带一点随口的、毫无意图的松弛。
门内安静了大概三秒。
“……没事。”她的声音透过磨砂玻璃和水蒸气,闷闷的,哑了一截。
和平时说话的那个元气女人不同——喉咙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半个调。
水流还在响。
她的手还攥在玻璃上。
“那就好。”他说。
他把龟头在宫口正中央画了一圈。
顺时针。
那只拳头猛地收紧了——指节在玻璃上压出了四个白印。
门内传来一声被水声和磨砂玻璃双重闷住的——极轻的、从喉咙最深处被挤出来的——"呜——"。
他把母杯从胯下抽出来。